“我来!”
我低喝一声,双手扣住粗糙沉重的玄铁石锁猛然一提。沉甸甸的分量瞬间压在小臂上,肌肉随之隆起。
我拎着石锁与林美艳对上视线。林美艳眼波流转,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玩味笑意。她自然明白我的心思:
“哎呀……这唯一趁手的石锁,倒教忆儿抢了先。”林美艳故作惋惜地轻叹一声,“妾身身为宗主,总不能厚此薄彼。光让我的宝贝儿子一人加练,倒显得妾身偏心了。”
红底高跟鞋轻点地面在青石板上踏出清脆的声响,林美艳款款站起身来,一米八的修长身段在薄纱下愈发凸显出凹凸的曲线,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随着步履微颤。
她踱步停在黑牛身前不过半步远的位置。
“既然没了多余的器物,阿牛,你便来举本座吧。算起来,妾身的重量,倒也不会比那石锁差太多,正适合给你练力气。”
浓郁的幽香扑面而来,黑牛整个人僵在原地,黝黑发亮的脸上浮起两团暗红。
他两手平举悬在半空,目光在那双裹着黑丝的饱满肉腿与开衩及臀的紫纱间游移,喉结上下滑动,却半步也不敢往前挪。
“回、回禀大人……小人不敢!万万不敢!”黑牛结结巴巴地开口,“小人是个粗人,手脚没轻没重的,万一……万一不小心伤了大人的仙躯,小人万死难辞其咎啊!”
我见状心中暗笑,为了不给他任何退缩的余地,双臂猛然发力,将那尊沉重的玄铁石锁举过头顶。
“哈!”
我沉声吐气,腰背下沉,膝盖弯曲,当着黑牛的面径直做起了标准的负重深蹲。玄铁石锁带起呼呼风声,显得我练得十分卖力认真。
林美艳见状配合地秀眉微微倒竖,故作薄怒地娇嗔一声,胸前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软肉也之起伏。
“怎么?昆仑奴天生就这般推三阻四、胆小惫懒不成?”
她那双踩着红底细高跟的玉足往前踏了一寸,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手足无措的黑牛。
“忆儿堂堂少主,都已然这般卖力操练,你身为开宗弟子,反倒在这畏畏缩缩成何体统?还不速速动手,莫非还要本座逼你不成?!”
林美艳旋即故作生气地转过身去,那张艳绝尘寰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薄怒,高挑丰腴的娇躯微微绷紧,更显得腰臀比惊人。
黑牛一双粗大的手掌不知该哪放,急得满头大汗。
一见仙子宗主似乎真动了气,他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笨拙地弯下腰。
他战战兢兢地将两条手臂从林美艳身后穿过,那双布满粗茧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林美艳圆润细嫩的腿弯。
随后腰背发力,像抱着不懂事的小孩把尿一般,一把将妈妈整个人凌空托抱了起来。
“啊!”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啼,浪叫声里透着熟妇特有的骚劲。
身形骤然被这蛮汉一抱,两条裹在发亮黑丝里的粗圆大腿被迫大敞开来,下身门户彻底暴露在半空中。
单薄的月白肚兜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骚乳撑得几乎裂开,随着悬空颠簸,两团熟烂多汁、肥硕沉坠的雪白肉球如同脱缰的荡妇奶袋般狂乱颠晃,白腻的奶肉疯狂泛起滔天乳浪,连那两点被布料勒出的乳头凸起都跟着晃出诱人弧度。
“啊!”
妈妈脖颈以上瞬间染上一层醉人的红晕,连耳根都透出粉色。
她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下意识地轻轻蹬踹了两下,身形骤然被黑牛这么一托,两条修长丰满的丝袜肉腿顿时被迫大大分开,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
紫色的薄纱勉强遮掩住内里的风光,贴身的月白肚兜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绷得紧紧的,随着身子的起伏,两团熟透了的雪乳宛如受惊的白兔般颤巍巍地晃荡,漾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咳、咳……”妈妈很快找回场子,她微微扭过头,强自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这、这般抱着倒也勉强使得……既然姿势摆好了,那便赶快给妾身操练起来!”
我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而作为当事人的黑牛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操练,掌心里托着的软腻触感直接顺着他的手臂窜进脊椎骨,让他浑身酥软。
妈妈那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肉软得仿佛没有一点骨头,稍稍一用力便能陷进去半指深,还带着股说不清的暖香。
黑牛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裤裆里那根45CM的黑家伙毫不含糊地弹了起来,隔着那层粗糙单薄的麻布裤子,凶狠霸道地向前顶出了一顶高耸的帐篷。
“仙、仙子……”黑牛张着嘴,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油亮的汗珠,却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乱说。
他拼命收摄心神,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试图稳住下盘,双腿颤抖着开始往下沉。
然而,胯下那根滚烫如烙铁的粗长硬物正好不偏不倚地卡在两人贴合的位置,他稍稍一弯膝盖,粗布便与妈妈挺翘圆润的臀瓣发生令人酥麻的摩擦。
为了不直接顶撞到仙子,黑牛只能把腰往后拼命躬起,膀子僵得不敢乱动,膝盖打着哆嗦极力往外撇着的同时还要往下探。
整个人深蹲的姿态极其扭曲古怪,倒像是脊梁骨被人狠狠捣了一杵似的。
妈妈自然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臀缝后方那根硬物,她眼波流转,唇角悄然勾起一抹狡黠,在黑牛好不容易咬牙蹲到最低点、浑身紧绷时,妈妈不仅没有避让近在咫尺的帐篷,反而轻轻晃了晃腰肢,将自己丰满多肉的蜜桃臀向后微妙地研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