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记抽打势大力沉,直让这位尊贵宗主娇颜微偏,螓首轻晃。
黑牛猛地打了个哆嗦,黑黝的面庞霎时褪去血色。
“大人!俺……俺罪该万死!俺……俺绝非有意——”
林美艳纤长浓密的睫羽微微颤动。
她非但没有退缩,眉宇间更无半分恼意。
那张倾国倾城的的雪嫩娇靥,就这般紧挨着散发浓烈雄性浊气的黑硕巨物,吹弹欲破的白皙腮肉被那如烧红铁棒的巨物熨烫出一抹薄红。
她仿若不觉面颊所贴为何物,只是轻阖美目,螓首微偏,顺着这微小动作,娇腻柔润的玉颊便依着其上盘根错节的青筋硬棱慢慢研磨,由顶端伞状的紫黑边缘一路顺从地滑蹭到如铁杵般的粗硕根茎,接着又反复回旋蹭磨。
“咕唧……”
狰狞的狭长马眼经受这等无微不至的温柔爱抚,抽搐了一下,一股浓稠灼热、晶亮滚烫的浊液喷涌而出,挂着黏丝淋漓在她宛如羊脂白玉的面颊与眼睑下方,旋即沿着明艳的脸颊轮廓,缓缓淌向唇角。
“坐到榻上去。”
林美艳声音温和如昔。
黑牛只觉两膝发软,身躯径直跌坐在床沿之上,那柄骇人的墨黑肉枪兀自怒张高耸,在摇曳的烛光月影下闪烁着滑腻的油光,顶端已充血至熟透的紫黑,盘结着青筋的柱身隐隐搏动。
林美艳屈膝委地,半跪于黑牛胯间。
她身段前探,染着朱砂口脂的樱唇凑向那拳头大般的紫黑伞冠,朱唇轻启,呵出一团温热幽甜的如兰芬息……
漆黑的粗壮巨杵登时猛力一跳,顶端的小孔再次溢出大蓬晶莹稠液,拉扯着银丝坠落下来。
“看来……全赖妾身这具极阴媚体作祟呢。”
她的私密幽谷早被这股浓郁扑鼻的雄煞气味撩拨得春水泛滥,裹着莹黑薄丝的腿根深处悄然透出点点深痕。
“仙子……皆是俺这奴才身子脏臭,俺——”
未等他把话说完。
林美艳已然微微扬起倾城绝色的玉容,檀口大张,将点缀着朱砂艳色的丰润唇瓣撑张到了极致。
面对眼前这柄凶顽粗壮的昂扬巨物,纵使她脑中融贯了无数房中秘术,此刻要将其一口纳下也显得颇为勉强。
她半阖起泛着湿润春意的妖媚双眸,温暖湿润的口腔贴着膨胀滚热的伞头缓缓相迎。
粉嫩的唇肉被撑扯得发白紧绷,才堪堪将那颗硕大无朋、狰狞贲张的深紫肉冠一点点吞入喉口边缘。
滚烫湿滑的唇瓣紧密贴合着凸出的冠状边缘,极致的充实感顷刻将她小巧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连鼻息间都尽是浓郁扑鼻的雄浑浊息。
鲜艳欲滴的朱红唇脂随着吞吐在墨黑粗砺的柱体上缓缓刮擦涂抹,烙下一圈分外妖异惹眼的艳痕,黑白相衬,红黑交织,更透出无边淫靡的禁忌意味。
“唔……嗯……?”
林美艳鼻间溢出一声含混娇媚的轻哼,如兰似麝的温热吐息尽数喷洒在黑紫怒张的粗硕根茎之上。
那张本就风华绝代的雪靥因被庞然巨物撑得满满当当而微微鼓起,颊肉绷紧,散发出一股动人心魄的沉沦韵味。
她并未急于一口气强行吞咽整根粗若儿臂的凶物,而是慢条斯理地摆动螓首。
那条温热柔软的丁香小舌在口腔逼仄的空间内灵动地游走,先是顺着伞棱下深凹的肉沟寸寸舔舐,随即将绵软潮热的舌苔紧紧贴附在伞头下方的敏感系带,由下而上、轻重交替地反复碾拂挑弄。
每逢朱唇稍稍退离,收拢得极紧的湿热唇肉便如同一道饱满细致的窄箍,紧咬着凸起坚硬如铁的棱角狠狠刮擦过去,在拉扯脱出之际发出“啵”的黏湿脆响;待到螓首再次重重前迎,复又将那颗硕大沉重的紫黑伞头再度纳入口腔最深处,直抵娇嫩的喉口边缘,借着娇嫩喉壁的阵阵收缩紧紧压迫着那处敏感的铃口。
她眼波流转,微阖着泛起水雾的媚眼,舌尖仿若灵蛇般绕着前端微微裂开的小孔缓缓盘旋、深浅轻啄。
极具技巧的吮吸与揉磨带出难以言喻的的真空裹挟之力,将顶端源源涌出的滚烫精津与唇齿间泛滥的香甜口涎尽数卷入,在激烈的进出搅弄中化作一层滑腻黏稠的白沫。
“咕啾……咕唧……啵哧……”
靡乱而黏湿的吞含水声在这静寂沉凝的房中愈发急促地反复回荡。
林美艳那张艳绝人寰的娇颜上浮起一层情动的绯红,她稍稍仰起优雅修长的雪白脖颈,樱口愈发卖力地起伏,逐渐加快了上下套弄吞吐的节拍。
娇红饱满的丰润双唇仿若涂抹了蜜汁的紧实软环,在那根青筋虬结的漆黑巨棒上来回撸动刮磨。
每深纳一寸,那根狰狞滚烫的狂暴巨物便将她娇嫩的口腔撑塞得愈加充实饱涨,坚硬沉重的紫黑伞头更是蛮横地顶弄着喉肉深处,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酸胀与充盈感。
她就这样凭借着入木三分的高超技艺,在那根暴虐之物的前半截不住地吞咽吮刮,灵巧柔软的舌头如同温热的绸缎般死死裹缠着茎身,上下盘弄挑逗。
过分深沉而激烈的吮吸令那张樱桃小口根本无暇完全阖拢,掺杂着诱人香津与前列腺清液的晶莹涎沫自嘴角两边肆意漫流而出,拉扯出数道黏稠银亮的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