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骚妈妈摆着端庄宗主的架子训斥黑牛,可那张小嘴却把人家昆仑奴腥臭浓烈的精水当成琼浆玉露吞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烂熟的淫媚骚劲,这副欲拒还迎、假正经的浪荡模样,哪有半点斥责的说服力。
黑牛被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剧震,原本因泄精而瘫软脱力的粗壮身躯陡然绷紧。
“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破败屋室内,黑牛双膝砸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额头紧贴着林美艳的红底高跟鞋尖,浑身汗如雨下。
“小人该死!仙子饶命!小人该死!仙子饶命!”
粗粝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与自责,黑牛一下接一下地用力磕头。
“小人一时被猪油蒙了心……那火毒太烈,烧坏了脑子才冲撞了宗主大人!求仙子大人降罪,小人罪该万死!”
我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裤裆里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快感让我的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识海中忽然泛起一阵微痒的涟漪,林美艳那娇媚入骨的传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响起。
“龟儿子?……躲在窗外瞧着这头傻牛干妈妈的小嘴,自己撸得爽不爽呀??”
我喉结微动,隔着破木窗缝隙盯着她胸前挂着的一抹白浊,在心底没好气地回传过去。
“还不是妈妈太骚了。不过方才听这蠢牛一口一个‘驱除火毒’的义正词严,儿子差点没被他的浑话给笑软了。”
“笑软了??”
林美艳眼角余光朝我藏身的方向极隐秘地斜飞过来,识海里的媚笑声愈发勾人,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
“那刚刚墙根底下射出来的那一大滩精液,又是哪个没良心的小混蛋吐出来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净会同妈妈贫嘴。?”
房内,黑牛沉重的磕头声还在继续,地板被震得咚咚作响。
林美艳这才慢悠悠地敛去眼底同我传音时的淫浪神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具黝黑壮硕的肉体。
她慢条斯理地将滑落香肩的宗主外袍往上拉了拉,指尖状若无意地抹开领口处沾染的一滴浊白。
“罢了,起来吧。”
“此事说来也是妾身事先未曾向你阐明。你身负罕见的纯阳之体,体内积攒的阳煞何其霸道。若换作旁的女修替你疏导,你这般蛮横地将积煞阳精全数灌入,无异于害人性命的大罪。”
黑牛动作一僵,抬起那张糊满冷汗的黝黑面孔,眼神满是后怕与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林美艳微仰起下颌,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高深笑意。
“不过,本座体质异于常人,功法亦有独到之处。你这纯阳火毒冲入喉中,倒也算误打误撞,对妾身的功法有些许裨益。念你初入仙门,秉性憨直,又确是受了阳煞蒙蔽,这次……本座便不予追究了。”
黑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喘着粗气接连躬身作揖,语无伦次地颤声告谢:
“谢大人恩典!谢仙子慈悲!”
话虽如此,他那两截漆黑粗壮的大腿内侧不自然地来回蹭动扭捏,手掌在胯间局促地抓挠两下,黑色憋得发紫。
但见他双腿之间,方才分明才泄过好大一注阳精,眼下却全无半点疲软萎靡的模样,依旧沉甸甸地半昂在跨下。
那粗黑巨物硕大无朋的暗红冠头边沿,犹自挂着丝丝缕缕未及干涸的黏稠白浆,伴随他扭捏局促的挪动,在虚空中沉重而淫靡地微微摆荡。
非但没有就此消停,反而在周遭凉气的激荡刺激下,愈加充血怒张,连同底下那对沉甸厚重的卵袋也收缩绷得圆滚结实,隐隐竟又有再度暴涨勃发的凶悍势头。
黑牛羞愧难当又难耐至极地夹紧了双腿:“只是……仙子,小人觉着……这底下的火毒好像还没排干净……”
林美艳娇靥上登时悄然晕开两抹浓酽妖冶的酡红,饱满唇瓣轻轻微抿,勾魂夺魄的媚态几乎要从那对秋水明眸中满溢出来。
黑牛垂着脑袋不敢亵渎仙颜,全然未曾察觉这副熟透的动情娇态,我伏在破木窗死角处,却将妈妈这副春潮暗涌的淫靡之色瞧得一清二楚。
正自心头狂跳之际,识海之中陡然如银铃轻晃,传入林美艳甜腻入骨的私语:
“怎么样,龟儿子,还想接着看么??”
我站在窗外阴影里下意识猛点头,脖颈晃了两下才省起这是神念传音,连忙在心底急不可耐地回传:
“要!妈妈快继续!”
脑海深处登时荡起一阵促狭的娇笑,“瞧你那猴急样儿……亲眼瞧着自己亲妈伺候野男人的粗鸡巴,就教你这般兴奋么?小下贱胚子。?”
房内,林美艳已收敛了传音时的淫浪神态。她眉头微微蹙起,瞧着满是凝重与为难,幽幽叹了口气:
“看来你这纯阳火毒委实积郁太深,寻常吐纳根本化解不开这股刚猛凶煞的暴戾阳气。”
她踩着那双细挑勾人的红底高跟鞋,婀娜万方地向前轻挪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