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她咬着牙,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不过是个……杀猪的。”
胡屠夫真的停了。
他整根退出,带着白浊的液体从她湿软的穴口拉出一条银丝。
肥厚的身体离开软榻,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那根还硬得发紫的鸡巴被勉强塞回去,把裤裆撑起巨大的鼓包。
“那就这样。”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甚至有些懒散,“反正我也射过了。你自己解决吧,岁主大人。”
心月狐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剧烈发颤。
刚被填满的媚肉突然空虚,敏感得可怕。
爱液混着精液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往下淌,狐狸尾巴无力地搭在软榻边缘。
她想伸手自己解决,可刚才被他干到几乎失神的身体,根本不满足于自己的手指。
“你……”
胡屠夫已经走到门口。
心月狐的手指死死抓着软榻的锦被。狐狸耳朵软软地贴着头皮,媚眼里闪过挣扎、不甘,以及某种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崩溃。
她活了五千年,从未向任何人低头。
可现在——
“主……主人。”
声音极轻,却清晰地落在空旷的大厅里。
胡屠夫的脚步停住。
他转过身,丑陋的脸上裂开一个更加扭曲的笑。那根又粗又臭的鸡巴再次被他掏出来,硬挺地对着她。
“大声点。”
心月狐的脸彻底红了。不知是羞是怒,还是被欲望逼到了极限。她咬着唇,狐狸尾巴微微发抖,最终还是抬起头,媚眼里全是水光:
“主人……进来。”
胡屠夫笑了。
他走回去,一把将她按回软榻,肥厚的身体重新压上去。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条还在一张一合的湿缝,整根狠狠没入。
“这就对了。”
心月狐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
胡屠夫重新压上去的瞬间,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把心月狐刚高潮过的媚穴撑得满满当当。
湿软的肉壁还在痉挛,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爱液,被这一下顶得发出黏腻的“咕啾”声,从交合处挤出一圈白沫,顺着她雪白的腿根往下淌。
“主人的骚狐狸……夹这么紧?”胡屠夫低笑,肥厚的手一把抓住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用力往上提。
尾巴根被扯得发麻,心月狐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媚穴瞬间绞得更死。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齁——”,狐狸耳朵软软地贴着头皮,媚眼彻底失了神。
胡屠夫开始动。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被她粉嫩的媚肉死死咬住,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浆。
龟头刮过敏感的褶皱时,那些湿软的软肉会像活物一样翻卷、吸吮,把包皮边缘残留的一点垢都混进淫水里。
再重重顶回去,囊袋拍打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把那些溢出的液体全部拍成细密的白沫。
“齁……主、主人……太深了……齁齁……”
心月狐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她本是掌控全局的岁主,此刻却被按在软榻上,只能撅着屁股承受。
肥厚的耻骨一次次撞上她软嫩的臀瓣,把那两团雪白的肉撞得不断变形、晃动。
狐狸尾巴被他抓在手里,像缰绳一样来回扯,每扯一次,她的媚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次,把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绞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