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只愣了不到一息。
那股混杂着精液、肠液、尿液与淫水的浓烈骚味几乎要让她反胃,可身经百战的本能比恶心更快。
她瞬间调转姿态,青蓝白的仙袍下摆一扫,整个人借着风属性共鸣力向后滑出三步,拉开安全距离。
青色剑尖重新抬起,稳稳指向胡屠夫与他怀里的心月狐。
可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诡异。
心月狐被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双腿被迫大张,正对着她。
后穴还死死咬着那根粗长、青筋毕露的肉棒,粉嫩的肠肉被撑到发白,边缘又红又肿,不断往外挤着黏稠的白浆。
前面的媚穴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混合液体。
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滩。
她的媚眼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嘴角挂着津液,整张脸都是被彻底干坏的失神痴态。狐狸耳朵软塌,尾巴无力地垂着。
清霄的剑尖微微一颤。
她活了两百年,斩过无数敌,见过无数血腥,却从未见过自己亦师亦友的岁主被摆成这种姿势。
未经人事的她小脸瞬间染上浅浅的红,耳根都有些发热。
那股刚才灌进鼻腔的味道似乎还残留着,和眼前这副画面重叠在一起,让她小腹忽然泛起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热意。
她立刻咬紧牙关,强行压下那点异样。
剑尖更稳了几分,声音冷得像冰:
“放、开、她。”
胡屠夫却只是低低笑了笑,肥厚的手臂把心月狐抱得更紧,甚至故意往上颠了颠,让那根还埋在后穴里的肉棒又往深处顶了顶。
心月狐发出一声破碎的“嗬……”,身体无意识地抽搐,又有几滴尿液从红肿的尿口溢出。
清霄的剑气几乎要压制不住。
心月狐几乎已经晕厥。
可清宵那一声冰冷却带着急切的“放开她”,以及刚才剑气与身体碰撞的动静,像一根细针刺进她混沌的意识里。
她眼皮艰难地动了动,媚眼从彻底的翻白中缓缓聚回一丝焦距。
她看见了清宵。
青色长发微乱,青蓝白仙袍还带着夜风的气息,剑尖稳稳指向这边。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震惊与担忧。
心月狐的嘴唇动了动,露出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愧疚,有抱歉,像是在说“对不起”。
可与此同时,那双媚眼里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一丝无法完全掩盖的、沉溺的享受,混在羞耻里,显得既狼狈又淫靡。
她的后穴还死死咬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挤着黏稠的白浆;前面的媚穴也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失禁后的尿液混着淫水,顺着分开的大腿往下淌。
清宵见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剑尖微微一顿,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点急切:
“心!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是一个草民,以你的实力,怎么会!我一定会救你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心月狐心上。
她的狐狸耳朵彻底软塌下去,媚眼ass里的水光更重了。
羞愧瞬间淹没了一切。
她慢慢转过头,不敢再与清宵对视,把脸埋进自己汗湿的臂弯里。
她太清楚了。
是自己的性格——那点玩心、那点对“有趣”的贪恋、那点以为自己永远能掌控局面的自信,才让事情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