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肉棒抽出,她就急急地用舌尖卷走那些被带出来的黏液;再顶进去时,她的嘴唇甚至会贴上去,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清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她只是觉得,自己不能输给那只骚狐狸。
天堂。
绝对是天堂。
梦州地位最高的两个女人——所有人敬仰的岁主与司骑,此刻正跪爬在自己身下,为了一根肉棒互相争宠。
胡屠夫忽然露出邪魅的笑容。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干得浪叫连连的火辣身体,又瞥了一眼旁边那张正用小嘴舔着交合处的绝美脸庞,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
自己现在拥有的,可是梦州最强的两位。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随意欺辱自己的共鸣者……
男的,杀了。
女的,杀了——先奸后杀。
“哈哈哈哈哈哈!”
胡屠夫仰天长笑,笑声在废墟里回荡,又疯又狂。他双手死死扣住心月狐的腰,下身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在湿软的媚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带出大股白浆与淫水。
心月狐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狐狸尾巴被抓在手里甩得东倒西歪,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
“主人……太快了……啊啊啊……要被草死了……!”
清宵还跪在旁边,小嘴贴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头一下下舔过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把溅出来的黏液尽数卷进嘴里。
听到胡屠夫那句疯狂的宣言,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停下动作。
胡屠夫笑得更狠,下身撞击的力度几乎要把心月狐撞散架。
“都是我的……梦州……以后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精液、淫水、肉体碰撞的声音,与他那癫狂的笑声混在一起,在这片废墟里响成一片。
快射了。
胡屠夫低吼一声,从心月狐体内抽出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棒。他握住柱身,对准身下两个女人,将浓稠的精液均匀地喷射在她们身上。
白浊的液体一股股落下。
心月狐那张妩媚的脸被射得一片狼藉,精液挂在狐狸耳朵上、睫毛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高高挺起的乳峰上。
清宵也不例外——她绝美的脸庞、散乱的青色长发、以及敞开的胸口,全都被淋上了厚厚的一层白浆。
有些甚至溅进微微张开的嘴里,顺着舌尖往下滴。
两人身上到处都是精斑,混合着之前的汗水与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
白天变成晚上,晚上又变成白天。
两位共鸣者被一次次干到晕厥,又被一次次干醒,再晕过去。
胡屠夫自己也几乎力竭,几次都险些晕厥过去。
而清宵最初那点“活下去再找机会报仇”的计划,早被反复贯穿的肉棒彻底冲垮。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反抗的念头被一波波快感淹没,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忍耐还是在沉沦。
最终,三人就这样四肢交缠、精液与汗水混杂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