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强力吸附的瞬间,她那两根被拉扯得通红粗长的乳头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奶水。
紧接着,种马杰斯也结束了这一轮的射精。它粗壮的后肢往后退了一步,将那根滚烫如铁的马茎从布莱斯特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响亮、黏腻的脱落声在大礼堂内回荡。
由于整整一个小时承受着超规格的粗暴撞击与海量精液的灌注,布莱斯特那早已过度扩张、失去弹性的阴道口呈现出一个圆圆的黑洞。
伴随着杰斯马茎的退出,一大团粉红色的娇嫩肉块竟然顺着大张的屄口,颤巍巍地滑脱、垂落了出来,软塌绵延地挂在她的股间,上面还沾满了白浊的马精。
“子宫……我最重要的东西…脱出来了!!卵巢也脱出来了,做不了正常的女人了!!!啊……哈……又高潮了……唔唔唔——!”
看着自己体内最私密、最重要的生殖器官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布莱斯特的双眼猛地瞪大,眼角流出泪水。
然而,内脏脱垂带来的剧烈摩擦与神经拉扯,竟然在瞬间化作了更恐怖的电流,刺激得她再次夹紧双腿,浑身剧烈痉挛,下体和乳头同时喷射出亮晶晶的汁水。
伊莎贝拉校长优雅地走下讲台,看着布莱斯特股间那团粉红色的娇嫩器官,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她拿起麦克风,用无比高贵、得体的声音向全场宣布:
“诸位,最神圣的时刻到了。新娘已经献出了她最珍贵的孕育之所。现在,新婚巡游正式开始——请大家尽情抚摸新娘的子宫、卵巢与乳头,以此获得圣玛利亚学院最真挚的繁衍与丰收祝福!”
“哗——!”
台下的富商、官员以及学生们纷纷发出赞叹,自觉地在礼堂中央的通道两侧排成两列。
工作人员推上来一辆特制的小型平板木车。布莱斯特那瘫软、汗湿的身体被平放在木车上。
“当啷!”
那条连在杰斯马茎上的金色锁链,此时被死死地系在了布莱斯特胸前那两个硕大的乳环上。
“咴咴——!”
杰斯迈开粗壮的蹄子向前走去,拉扯着锁链。
“啊啊啊——!乳头……乳头要被扯掉了……慢一点……杰斯……哞——!”
布莱斯特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杰斯每往前走一步,那沉重的马茎就会拉扯锁链,通过乳环将布莱斯特的乳头扯得笔直、拉长,从而牵引着整辆小车在通道里缓缓前进。
“吸溜……吧唧……”
当小车缓缓经过通道时,两侧的宾客们纷纷伸出手。
一位富商用戴着金戒指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布莱斯特那挂在股间、微微颤动的粉红色子宫,赞叹道:“多么温暖、多么湿润的子宫,这简直是神迹。”
“啊哈!不要捏那里……要坏了……哞——!”布莱斯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但每一次乳头被杰斯拉扯,都让她不得不把身体往前送。
学生们也纷纷围上来,用手揉捏着她那对因拉扯而不断喷奶的巨乳,甚至用手指弹拨着她通红的乳头。
“大家看啊,”伊莎贝拉校长走在小车旁,优雅地向两旁的贵宾解释道,“这就是我们学院最顶级的家畜。哪怕子宫和卵巢完全脱垂,她的肉体依然在源源不断地生产着乳汁,这是何等优雅而伟大的奉献精神。”
布莱斯特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木车上,身体随着宾客们的抚摸和杰斯的拉扯,在大礼堂的通道里无休止地痉挛、喷奶,彻底沉浸在这场由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盛大巡游之中。
大礼堂的巡游在宾客们热烈的掌声与赞叹声中终于来到了尽头。
礼堂那扇沉重的白色双开大门被缓缓推开,外面灿烂的阳光洒在布莱斯特满是汗水、乳汁与泪水的身体上。
两名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走上前,解开了连接在乳环和木车上的锁链。他们动作熟练地将布莱斯特瘫软的身体抬了起来,直接翻转过去。
杰斯打了个响鼻,顺从地站定。
工作人员用几根粗大的皮革绑带,将布莱斯特呈仰面朝上的姿势,死死地固定在杰斯宽阔的马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