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斯特现在好满足…好幸福…小穴终于休息了呢…”
交配、哺育、受孕、然后生产,是一头雌兽的终身幸福。
赫尔加想起了学院手册的教诲。
“……真不知是谁写的这句话呢……令人羡慕的年轻人。”赫尔加主任点评到,却轻轻摇了摇头。
温存的时刻总是短暂,杰斯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布莱斯特揉着红肿的小穴,里面不断泛滥出白浊的马精。
赫尔加看看手表,动了动手指,一名戴着口罩的兽医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支装满蓝色药液的巨大注射器。
他熟练地拍了拍杰斯粗壮的后腿肌肉,随后将粗长的针头狠狠扎了进去。
“嘶——!”
杰斯痛得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高亢的马鸣。
药液被迅速推入它的体内,短短几十秒内,它的双眼开始充血泛红,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一股股白色的热气从鼻孔里喷出。
它腹下那根原本半疲软的马茎受到药效的猛烈刺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充血,变得比昨天还要粗壮、坚硬,表面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而隐隐发紫,大滴大滴的透明黏液顺着马眼不断滴落在干草上。
它的巨大睾丸也开始肉眼可见地悸动,源源不断地制造精子。
赫尔加看着杰斯那根已经完全进入暴走状态的巨物,满意地笑了起来。
“这是学院给你们新婚的礼物,布莱斯特。这支强精剂可以让你的丈夫连续保持七天七夜的亢奋状态。在这期间,它的肉棒不会疲软,精液也会源源不断地产生,我想,这一定能帮你把子宫修好,重新成为一头合格的繁殖母畜。”
“不……七天……?会死人的……布莱斯特会死掉的……哞!”
布莱斯特看着杰斯那根比昨天还要狰狞数分的巨物,吓得浑身发抖,子宫滋滋喷出爱液,卵巢似乎啪嗒啪嗒地勃动,那是她的身体重新进入警戒状态的信号。
“当啷!”
杰斯焦躁地向前迈步,连接在它马茎与布莱斯特乳环、阴环之间的三条锁链瞬间绷紧。
“啊——!痛!”
布莱斯特的乳头和阴蒂被同时狠狠一拽,她惨叫着被拉扯得向前扑倒在配种台上。
杰斯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庞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那根滚烫得如同烙铁般的马茎对准了布莱斯特红肿的肉穴,在黏液的润滑下,“噗啦”一声,再次暴烈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进去了……子宫修好了……太深了……阴道要坏了……哞!”
马厩里再次响起了沉重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布莱斯特沙哑而绝望的雌叫。
“七天七夜……我的肚子真的会被马尿一样的精液灌爆的……唔…唔…唔…哞…!布莱斯特被顶得好舒服……小穴好烫……哞…!不对…布莱斯特不要了…布莱斯特会坏的!…哞…!哦…哦…哦…哦…!大马棒把小穴得褶皱都撑开了……把G点的褶皱都撑平了…!哞…!马棒上的血管擦着G点…好爽…!布莱斯特是最幸福的奶牛…哞…!”
赫尔加站在马厩外,静静地看着这原始而暴烈的配种场景,随后转身对工作人员吩咐道:“记录好数据,每天定时来收集一次乳汁。我们走吧。”
……
第七天清晨,马厩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安娜莉亚探出一头金发的小脑袋,好奇地朝里面张望。
迎面扑来的空气黏稠得像是有实体,那是一股积累了整整七天、经过高温发酵的浓烈马汗味、腥臭的精液以及酸涩的乳香。
“天呐……这味道也太浓郁了。”
安娜莉亚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但她澄澈的大眼睛里没有嫌恶,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去,小皮鞋踩在地上“吧唧吧唧”作响——地上的干草已经全部被白浊的液体浸透,变成了一片泥泞。
当她看清马厩里的景象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色种马杰斯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在强精剂的作用下,它双眼布满血丝,腹下那根狰狞的马茎依然粗壮如铁。
它正以一种近乎机械的频率,沉重地前后耸动着。
“啪!啪!啪!”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马厩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被它压在身下的布莱斯特,此时的惨状难以形容,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干草堆里,屁股高高撅起。
那根马茎正在她已经完全合不拢的后穴里进出,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