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布莱斯特那种骨盆被撑裂的脆响,没有皮肉撕裂的惨叫。
林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巨型肉棒和杰斯的马茎并排插进去,竟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拥挤。
伊莎贝拉的产道内部宽阔得令人匪夷所思,就像是一个温暖、湿润、深不见底的巨大肉质洞穴。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极其柔软且富有弹性,完美地包裹住了两根巨物,甚至还有余力在周围蠕动、吸吮。
“这……怎么可能……”林诺喘着粗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这位优雅的校长,“这么宽阔……居然一点都不挤……”
伊莎贝拉躺在泥地里,黑色的套裙沾满了污泥。
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有些歪斜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傲慢又极度淫荡的笑容。
“怎么了我的宝贝们?”伊莎贝拉的声音平缓而带着诱人的颤音,即使下体被一人一马死死填满,她依然保持着那份高高在上的腔调,
[b:“我是你们的塞纳河,我是你们的耶路撒冷,看看真正的婊子应该如何承受。”]
“啪!啪!啪!啪!”甚至不需要林诺杰斯行动,伊莎贝拉竟开始了逆骑乘!
林诺和杰斯被这极具反差的淫荡行为彻底点燃了。他们开始在伊莎贝拉那宽阔无垠的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噗嗤!咕唧!噗嗤!”
伊莎贝拉的体内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水花。
她没有像布莱斯特那样发出凄厉的惨叫,而是闭上眼睛,发出极其享受、极其高雅的娇喘。
“啊……哈……对……就是这样……用力……用你们粗鄙的肉棒,填满我的深渊……嗯……哈!”
布莱斯特躺在一旁,肚子上还卡着那只生了一半的小马驹。
她翻着白眼,看着校长那优雅而淫荡的承受姿态,迟钝的大脑里闪过一丝明悟——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终极婊子。
“啪!啪!啪!啪!”
泥泞的草地上,林诺和杰斯的抽插越发狂暴。
两根超规格的巨物在伊莎贝拉那深不见底的阴道里并排进出,每一次完全没入,都会将她那保养得宜的平坦小腹高高顶起。
从外面看去,伊莎贝拉的小腹已经被这两根巨物撑起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方形轮廓,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起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那两根肉棒的形状。
然而,尽管被撑到了这种骇人的地步,伊莎贝拉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份高傲与从容。
她微微仰起头,任由汗水和泥水弄脏了她银色的长发,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操场:
“好婊子需要的,不是松垮,而是宽阔。容纳的同时,不能忘记紧致!”
话音刚落,伊莎贝拉的眼神猛地一凛。
“嗡——!”
仿佛有一台强力液压机在她的体内启动。那原本宽阔如海、任由两根巨物驰骋的产道肉壁,突然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力量向内疯狂收缩、绞紧!
“嘶——!”
林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的巨型肉棒瞬间被无数层滚烫的、充满弹性的肉环死死箍住。
那种紧致感,完全不同于布莱斯特那种因为松弛而被迫收缩的无力,这是一种绝对的掌控,一种要把入侵物彻底绞碎的恐怖握力!
“咴咴——!”
连种马杰斯也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嘶鸣。它那粗壮如铁的马茎被紧紧卡在里面,甚至连抽动一下都变得极其困难。
“啊……好紧!太紧了……校长……要被绞断了……啊哈!”
林诺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单薄的腰身拼命想要挣脱那股恐怖的吸力,但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会带来一阵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
伊莎贝拉闭上眼睛,享受着体内那两根巨物在她的绞杀下徒劳挣扎的快感。
她的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胸前,仿佛不是在泥地里承受着双龙入洞,而是在听一场高雅的音乐会。
“嗯……哈……感受到了吗?我的小男孩,还有我的小马驹。这就是圣玛格丽雅学院的最高奥义——绝对的包容与绝对的掌控。”
伊莎贝拉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淫靡,“在我的体内……你们只能乖乖地交出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