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胡思乱想,想象她被几个男人围住,想象她纤细的腰肢被粗壮的胳膊搂住,想象她端庄的脸上露出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崩溃的表情。
然后,等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会扑上去,像一只等主人回家的狗,贪婪地嗅她身上的味道。
是汗味。是烟草味。是泥土味。是精液的腥气。有时候还有一种陌生的、腥膻的兽性味道——那是营地深处那些非人氏族的味道。
每一种味道,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我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我的鸡巴会硬起来。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撸的时候,就会噗地射出来,射得又急又快,把裤裆弄湿一大片。
我跪在她面前,像个变态一样闻她的裙摆,她则会弯下腰,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轻声问:
“管理员,今天也这么想我呀?”
“想。”我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哪里想?”
“……哪里都想。”
她笑了,像一只餍足的猫。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说:“那管理员,去给我放洗澡水吧。我今天有点累了。”
我立刻爬起来,去给她放洗澡水。
我跪在浴缸边,试水温,滴香薰,看着她脱掉衣裳,露出那具被别的男人使用过的、还带着红痕和白浊的身体,一点一点没入热水里。
她泡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忽然说:
“管理员,我今天被三个裂地者轮流用了。”
我握着花洒的手,猛地收紧。
“他们……”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语气平平的,像在汇报工作,“第一个是个瘦子,没什么力气,肏了一会儿就射了。第二个是个胖子,活儿倒是不错,可是太粗鲁了,把我的膝盖都磕青了。”
她顿了顿,又说:
“第三个……是营地里的一个头目。他把我按在干草堆上,从后面进来的,肏得特别深。管理员,他顶到我的时候,我肚子里面都能感觉到他的形状。”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后来呢?”我问。
“后来啊……”她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声音软下来,“后来我就高潮了。他射了好多在我里面,我回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她说着,抬起一条腿,搭在浴缸边缘,露出腿根处一片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以及那里残留的、半干的白色痕迹。
“你看,”她轻声说,“他射的,到现在还在往外流呢。”
我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管理员,”她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你喜欢听我说这些吗?”
“……喜欢。”
“那以后,我每天都回来讲给你听,好不好?”
“好。”
她满意地笑了,重新闭上眼睛,泡进水里。我跪在浴缸边,看着她,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一样。
我知道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
我明明是个男人——不,我是个扶她,一个拥有着雄性器官、却连自己都满足不了自己的废物——可我居然喜欢听自己的妻子,汇报她今天是怎么被别的男人肏的。
我居然……上瘾了。
那之后,我养成了一个习惯。
每天晚上,庄方宜回家之后,会先洗完澡,然后坐在床上,一条一条地,把今天发生的事讲给我听。
她会告诉我,今天是谁用了我,用了多久,用什么姿势,射了多少,她的感觉是什么。
她讲这些的时候,声音永远是温温柔柔的,像在讲今天食堂的菜好不好吃。
她还会一边讲,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我硬邦邦的鸡巴,看着我在她指尖下颤抖、射精、崩溃。
她管这个叫——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