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一点也不难过。
因为——这是我想要的。
第二天一早,庄方宜在餐桌边坐下,一眼就看见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坐在那里发呆。
“管理员,你怎么了?”她走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没睡好?”
“嗯……”我低着头,“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呀?”
“我……”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庄方宜看着我,忽然笑了。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管理员,你是不是……想射,却射不出来?”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注意到了哦。”她直起身,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最近,裤裆老是鼓鼓的,却从来不换裤子。你半夜爬起来,偷偷闻我的衣服……我都知道。”
“方宜……”我的声音在发抖。
“管理员,”她歪着头,声音软软的,“你知道吗?荒牙说,你这种情况,叫锁阳。就是阳气被锁住了,射不出来。他说,你这种体质,天生就是……要被锁着的。”
“……锁着?”
“嗯。”她点点头,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的、泛着幽冷光泽的物件。
贞操锁。
我盯着那个贞操锁,瞳孔猛地收缩。
“管理员,”庄方宜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荒牙说,既然你射不出来,那就干脆锁起来好了。省得你每天难受。他说,等你什么时候……习惯了,再解开。”
“我……”我喉咙发紧,“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她眨了眨眼,“锁上了,你就不会难受了呀。”
“可是……”我说,“锁上了,我就……我就再也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看着你的时候,射出来了……”
庄方宜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地笑了。她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握住我滚烫的、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
“管理员,”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从来不在意你能不能射。”
“……什么?”
“我从来不在意的。”她重复了一遍,“我在意的,是你愿不愿意看着我。愿不愿意……陪着我,看着我一点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
“管理员,你说过的,你喜欢看我被肏。那我现在,每天都在被肏。你是不是……应该更高兴才对?”
“我……”
“所以,”她打断我,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软媚,“你就戴上它,好不好?就当……是为我戴的。”
“为你……戴的?”
“嗯。”她点头,“为我戴的。我每天出去的时候,想到你在家,戴着它,乖乖等我回来……我就会很开心。我开心了,就会让荒牙肏得更卖力,回来讲给你听的故事,也会更好听。”
“管理员,”她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你愿意,为了让我开心,戴上它吗?”
我盯着她,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手里那个幽冷的贞操锁。
我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我知道,一旦戴上,我就再也跑不掉了。
可是……我却听见自己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