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腰间掏出一块布,丢到我怀里,“差点忘了。方宜说,待客的时候,狗要负责擦地。客人喝多了,吐了、洒了,你要跪着擦干净。”
“这是你新学的活儿。懂了吗?”
我捧着那块布,低头:“……懂了。”
那一晚,我跪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看着我的妻子,被铁山肏完了,又被裂齿肏,然后被乌骨萨满用奇怪的方式折腾,最后被虎咆抱到篝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压在身下。
她叫了整整一夜。
而我,跪在角落里,握着那块布,擦了整整一夜的地。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也许是当她被虎咆抱着,两条腿缠在人家腰上,冲我喊管理员,你看我的时候;也许是当她被四个人轮流用,喊好爽喊到嗓子都哑了的时候。
我哭得满脸是泪,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像铁一样。
那晚回家的时候,庄方宜是趴在我背上回来的。她搂着我的脖子,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管理员……我今天,伺候了四个客人呢。”
“……嗯。”我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家走。
“你数了吗?”她问,“四个。”
“……数了。”
“乖。”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看门狗今天也辛苦了。回去,我奖励你闻味道。”
“……好。”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背着她,走过营地的木栅栏,走过武陵城的石板路,走回家门口。
她趴在我背上,忽然轻声说:
“管理员。”
“嗯?”
“荒牙说,等我结业了,”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期待的笑意,“我就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母狗了。”
“他说,到时候,我就是整个营地的——公共财产。”
“管理员,”她在我耳边,轻声问,“你会不会难过呀?”
我站在家门口,背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说: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说,“只要你还愿意回来,愿意喊我一声管理员——我就永远等你。”
“你变成什么,我都等你。”
她趴在我背上,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很久,我才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脖颈上。
“管理员……”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你真好。”
“……我知道。”
“那说好了。”她紧了紧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不管我变成什么——公共财产也好,谁的母狗也好——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永远,都只是你的管理员夫人。”
“好。”
那晚,我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擦洗身体。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咬痕、指印、鞭痕、吻痕,还有那些男人留下的、干涸的白浊。
我解开她的裙摆,正要拧毛巾,却愣住了。
她大腿内侧,挂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羊肠做的套子。
不是空的。
那两只羊肠套被吹得鼓胀,里面满满当当灌着半透明的、乳白色的浊液,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套口用细绳扎得紧紧的,末端还坠着一小块刻着狼头的铅封,像是什么正式的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