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吧?”她笑了,走到矮榻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管理员,坐这儿。”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管理员,”她靠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你知道吗?我在这里,学了整整一个月。”
“从礼仪,到口令,到身体,到伺候客人……我学了好多好多东西。每一样,都是为了成为一只更好的母狗。”
“管理员,”她抬起头,看着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堕落?”
我看着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的眼睛。
“不会。”我说,“你只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嗯。”她笑了,靠回我肩上,“我就知道,管理员最懂我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管理员,你知道吗?后天,就是我的结业礼了。”
“……我知道。”
“结业礼那天,”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期待的笑意,“营地里所有的战士,都会来。他们会一个一个地,用完我。”
“荒牙说,那天,我会被用很多很多次。他会在我身上,盖很多很多章。”
“管理员,”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答应我的,你会来看着。你答应我的,你会帮我数章。”
“……我记得。”
“那就好。”她笑了,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那说好了。后天,结业礼,你来。你帮我数章。”
“好。”
那晚,我抱着她,从营地走回家。她趴在我背上,哼着歌,声音餍足。
而我,背着我的妻子——后天就要成为全营地公共财产的妻子——一步一步往家走。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结业礼,在一个晴朗的黄昏举行。
我不知道荒牙是怎么通知的。总之,那天傍晚,裂地者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围满了人。
不只有狼群氏族的战士。
还有黑石氏族的,裂齿部落的,乌骨族的,铁背山的——几乎所有营地的战士,都来了。
他们围成一个大圈,篝火在中央熊熊燃烧,火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明暗不定。
我站在圈子的边缘,脖子上拴着那根皮绳,手里握着那块擦地的布。
裤裆里,那把狼头锁箍着我的鸡巴,凉凉的,硌得我有些发疼——出门前,庄方宜亲手检查过,确认锁得严实,才放我出来。
“管理员,”她当时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今天,你锁着去。等结业礼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赏你。”
庄方宜站在圈子中央。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薄如蝉翼的纱裙,长发披散,脸上画着淡妆,眼角一抹红,看起来又媚又妖。
她站在火光里,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丽的妖物。
荒牙站在她身边,手里握着那根乌黑的鞭子。
“诸位!”荒牙开口,声音洪亮,压过了人群的嘈杂,“今天,是方宜的结业礼!”
“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我荒牙一个人的母狗了!她是整个营地的——公共财产!”
“所有人都可以使用她!只要遵守营地的规矩:用完了,在她身上盖一个章!”
他顿了顿,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还有——我们公共财产家里,还养着一条看门狗!”
“喏,”他用鞭子朝我指了指,“锁着的那条!钥匙,在方宜脖子上挂着呢!”
人群顺着他的鞭子看过来,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人哄笑,有人吹口哨,有人大声喊:“锁着的看门狗?妈的,真他娘的窝囊!”
“窝囊?”荒牙咧嘴一笑,“人家乐意!方宜,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