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要重新给你锁上了哦。”
我抬起头,看见她手里拿着那把黄铜色的钥匙——和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
“你答应我的,”她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射完这一次,就要重新锁上。”
“你……愿意吗?”
我看着她,看着那把钥匙,看着那个金属笼子。
三个月前,戴上它的那一刻,我以为我会受不了。
可是现在——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那种憋胀的感觉,习惯了看着妻子被人用、自己却射不出来的感觉,习惯了做一只戴着项圈、拴着皮绳的看门狗。
“……愿意。”我说,“锁吧。”
她跪在我腿间,小心地、温柔地,把我的鸡巴塞回那个金属笼子里。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了。
三个月前,这个声音让我浑身一颤。而现在——它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的归属感。
“好了。”庄方宜直起身,满意地看着我,“管理员,又锁上了。”
“这把钥匙,”她说着,拿起那把黄铜色的钥匙,连同她自己脖子上那把银色的狼头钥匙一起,收进怀里,“我保管着。等下一次,你表现好了,我再给你解开。”
“管理员,”她弯下腰,在我唇上落下一个吻,“你是我最好的看门狗。”
“……嗯。”
那晚,她抱着我,沉沉睡去。
我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腿间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感受着它箍住我的束缚。
我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什么东西,和三个月前,不一样了。
三个月前,我戴上贞操锁的时候,心里是恐惧、羞耻、兴奋——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而现在——只剩下了平静。
我接受了一切。
我接受了我的妻子是营地的公共财产,接受了她身上那些掌印,接受了自己射不出来的命运,接受了自己是一只看门狗的事实。
我甚至开始期待,明天她出门之后,那些新的掌印,会盖在哪里。
窗外,天光微亮。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那句,刻在我骨头里的话:
“以上条款,皆为本人意愿,亲自撰写,无任何要挟强迫。”
三个月前,我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是替庄方宜写的。
而现在——这句话,是我写给自己的。
我心甘情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