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种任务的完成,一种痛苦的解除,一种……作为母亲,看着儿子脱离了病痛的轻松。
这种感觉压过了羞耻,压过了尴尬,让她一时之间,竟有些忘我。
陈默的脸涨得通红,他低着头,两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裤子,不敢看妈妈的眼睛,更不敢去看妈妈身上那些沾染了自己体液的痕迹。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和羞愧,仿佛自己犯下了某种滔天大罪。
“妈……”他小声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如果……如果爸爸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警钟,瞬间将李秀兰从那片刻的忘我中惊醒。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她知道,此刻的镇定,比什么都重要。
“就说……你自己弄出来的。”李秀兰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知道,这是最简单,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说法。
“就说,你自己学会了,然后自己解决了。知道吗?这是你自己身体的事情,你学会了控制,爸爸不会多问的。”她再次叮嘱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试图为儿子遮掩的担忧。
陈默听着妈妈的叮嘱,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妈去清洗一下。”李秀兰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向浴室。
她需要用冰冷的水,来冲刷掉身上沾染的痕迹,更需要用它来冷却自己那颗混乱而不安的心。
而陈默,则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他看着自己已经平静下来的身体,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年轻的心中悄然滋生。
陈建国带着一身疲惫,却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回到了家。
晚饭时,他看到儿子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已不再是那种痛苦的绝望,整个人也显得精神了许多。
“怎么样?陈默,好点了吗?”陈建国端起饭碗,关切地问道。
陈默抬起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妈妈,妈妈的眼神带着一丝鼓励,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意味。
他深吸一口气,将妈妈的叮嘱牢记在心。
“嗯……爸爸,我……我自己弄出来了。”陈默吞吞吐吐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就是……看了您给的那些视频,然后……自己学会了。现在……没事了,不疼了。”
陈建国听了,脸上立刻露出了自豪的神情。
他重重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赞许道:“哈哈!我就说嘛!男孩子嘛,这些都是天性,一点就通!看看,爸爸说得没错吧?这就学会了,以后就不会再受这种罪了。你小子,悟性不错!”
他的语气充满了长辈的骄傲,仿佛儿子解决了一个多么了不起的难题。
陈默被爸爸的赞扬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心里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偷偷地撇了几眼妈妈,妈妈正低着头,默默地咀嚼着饭菜。
然而,就在他看着妈妈的时候,一个画面,如同鬼魅般地,在他脑海中瞬间复现。
那是刚刚,妈妈为了缓解他的痛苦,那些在她脸上,手上,衣服上,甚至……甚至在他嘴里留下的痕迹。
他清晰地记得,妈妈那难以置信的表情,那被呛到的咳嗽声,还有……她最终将那滚烫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的动作。
那个画面,如此真实,如此……令人脸红心跳。
他的下体,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开始有了反应。
一种熟悉的感觉,又一次从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在他体内涌动,让他感到那里,又开始重新变得坚挺起来。
陈默的脸色瞬间又变得有些潮红,他赶紧低下头,用力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做出和他内心挣扎完全相反的反应。
李秀兰注意到了儿子细微的表情变化,她虽然没有完全明白原因,但她能感觉到,儿子似乎又有些不对劲。
她看了一眼陈建国,丈夫正沉浸在对儿子“自我解决”的赞扬中,并未留意到儿子的异样。
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此刻,她只想快点结束这顿饭。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根刺,梗在她心里,让她坐立难安。
她不敢去看陈默,也不敢去想,他是否又因为刚才的某个画面,而产生了新的生理反应。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陈默那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而变得微妙起来。
爸爸的自豪,儿子的尴尬,妈妈的复杂,都在这顿饭中,悄然交织着,酝酿着某种未知的,更加深刻的情感。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陈建国早已进入了沉沉的睡梦,鼻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而李秀兰,却像往常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今夜,她的脑海中充斥着各种混乱而又真实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