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纳迦帮的头目坤猜不是一个需要等待增援才能对付的目标,而是一个欠了她一条人命的杀夫仇人,而仇人现在就在两百米外那扇铁卷帘门的背后,身边只有四个小喽啰。
十年了,十年的等待。
她不会让这个机会从手里溜走。
苏雪凝把手机关机,塞进了包臀裙腰头和丝袜之间的缝隙里——那个位置被裙子盖住了看不到。
然后她从树荫下走了出来,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工厂的方向走去。
哒、哒、哒——
鞋跟踩在碎石路面上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节奏均匀而笃定,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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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的铁卷帘门外,一个帮派成员正靠着墙根蹲着抽烟。
这人二十出头的年纪,泰国本地人,肤色黝黑,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背心和一条宽松的短裤,手臂上有几块粗劣的纹身,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
叼在嘴角的烟头明灭不定,照亮了他那张年轻但已经被毒品和酒精糟蹋得有些浮肿的脸。
他是出来透气的。
厂房里面闷得像蒸笼——通风系统早就坏了,再加上制毒原料散发出的刺鼻化学气味,待久了脑仁都要炸开。
老大坤猜在里面那间以前的厂长办公室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其他三个兄弟在守着货,他被指派来门口放哨,正好偷个懒。
他吐出一口烟,百无聊赖地抬头看了看天——没月亮,星星倒是不少,密密麻麻地撒了一天。
热带的夜空看星星确实比城里好,但他没那个心情欣赏,满脑子想的是这票交易做完之后自己能分到多少钱,够不够在芭提雅包一个星期的泰妹。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哒、哒——
是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的声音。在这种荒郊野外、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个声音就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死水潭,突兀到不可思议。
他猛地站起身,烟头从嘴角掉落,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别在腰后短裤里的手枪。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不——不是一个人影。
是一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的大脑当机零点五秒的女性身体,被暗夜的微弱星光和远处厂房漏出的一丝灯光共同勾勒出了轮廓。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腿——两条笔直修长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长腿,在夜色中泛着一层朦胧的丝质油光。
腿的线条从脚踝开始流畅地向上延伸,小腿紧致如柱,膝盖以上大腿急剧丰腴起来,在大腿根部达到令人目眩的最大围度,那里的丝袜已经被撑得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白皙到发亮的嫩肉。
再往上是一条短得要命的银色亮片裙,紧紧地裹住了——他的目光凝滞了。
那条裙子下面裹着的东西,用屁股这个词来形容简直是侮辱——那是两瓣浑圆饱满到超出人类常规认知的巨大臀球,在薄薄的亮片裙布料下鼓胀得几乎要撑裂面料,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裙子内部产生令人血脉贲张的剧烈震荡。
裙摆堪堪盖住臀线下缘,也就是说从侧面看过去,半月形的臀底肉和紧绷的黑色丝袜大腿根之间那段致命的区域,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
然后是腰。
极细的腰。
和那对巨臀之间形成了一种让人以为是PS过的夸张落差。
再往上,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胸口那两团半裸在外的东西,在夜色中白得几乎是自发光的,沉甸甸地随着走路的步伐微微颤动着,被那道深V领口框出一道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的深渊般的乳沟。
这个女人整个身材的轮廓在暗夜中就像是一把拉满了的弓,从胸到腰是猛然收紧的弦,从腰到臀又是骤然弹开的弧。
这张弓蓄满了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丧失理智的致命杀伤力。
“嘿……”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含了一嘴砂纸,“谁……你是谁?”女人停在了他面前约三米的距离。
星光和远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
操。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那是一张……怎么说呢,在这种鸟不拉屎的荒地上看到这样一张脸,就好比在垃圾堆里翻出一颗钻石——不,不是钻石,钻石太冰冷了。
这张脸是那种让你看了一眼就会在脑子里回放一整个晚上的脸:线条利落如刀裁的精致五官,两道浓黑剑眉英气逼人,一双上挑的凤眼在夜色中如同两汪深潭,鼻梁高挺得像一截雕塑,那两瓣厚实丰润的、天然色泽是深玫瑰粉红的、就算不涂口红也像是刚被人亲过的嘴唇,此刻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他。
一个……这……从哪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