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啊?啊——???!”
苏雪凝的叫声彻底失控了。
那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一声接一声被巨根从穴心里顶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高亢浪叫——每一声都踩在肉棒贯入的那一拍上,频率越来越快,音调越来越高,像是被调到最大音量的报警器。
她那178cm的修长丰腴娇躯在男人身下剧烈颠簸,一对G罩杯的巨乳如同两团被疯狂摇晃的白色布丁,随着每一下撞击往相反的方向弹跳、碰撞、交叠,乳肉互相挤压摩擦,两颗硬挺的乳尖在颤动中划出疯狂的圆弧,整片胸前的雪白嫩肉都被颠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哦——?操——?太……太深了——??不要——?不要顶那里——?啊?啊啊啊?!”她在叫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脏话、哀求、呻吟全部搅成了一锅粥,从那张肿润的红唇里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她说“不要”,可她的穴肉在说“要”——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时,那片被磨得极度敏感的穴壁嫩肉都会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龟头不放,在肉棒抽出时甚至能听到“啵”的一声,穴肉被带着往外翻卷成一圈红润的肉环。
她说“太深了”,可她那双勾在男人腰上的黑丝美腿却在每一次深插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紧。
坤猜在打桩的间隙用力拍了一下苏雪凝的左臀瓣,“啪——”一声脆响,白嫩如玉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肥厚的臀肉被掌力拍得剧烈晃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苏警官!你那口骚穴都快把我鸡巴夹断了!说!爽不爽!”坤猜一边加速挺腰一边大声质问,每说一个字就配合着一记深插,把“爽”“不”“爽”三个字拆开,用肉棒一下一下地钉进苏雪凝的蜜穴里。
“呜——?……别……别问了……啊?!”
“说!”又是一记净根到底的重击。
“爽……好爽……??”
苏雪凝在一记深插的冲击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眼角的泪珠在这一刻终于滑落,顺着潮红的面颊淌进了散乱的鬓发里。
坤猜嘿嘿一笑,俯下身去,精瘦的胸膛贴上了苏雪凝那对柔软到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没的爆乳——那种被两团滚烫的巨大乳肉包裹挤压的触感让他舒爽地吸了口气。
他的脸凑到女人耳边,热气喷在她那泛着薄汗的耳廓上,低声说:
“多年不吃肉的寡妇穴……果然骚啊。”
苏雪凝咬紧牙关,眼中的泪水和怒火交织。可她来不及回应任何一句反驳——因为坤猜的腰又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打桩,而是换了一种更加阴损的操法——他整根插到底,不抽出来,然后用精瘦有力的腰腹带动胯部开始打圈研磨。
那根粗壮的肉柱如同一根搅拌棒,在苏雪凝紧窄的穴道深处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圆圈,龟头帽沿碾着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旋转推进,那些被高速打桩磨得又红又肿、极度敏感的穴壁嫩肉在这种360度无死角的碾压下疯狂地痉挛收缩,每一圈都带来一种和打桩截然不同的、绵密深沉的酸麻感,那种感觉从穴心扩散到整个小腹,再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呜呜呜——?……不……不要磨——?……酸……好酸——??……”苏雪凝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声哀鸣,像是被欺负到了极点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
她那双原本勾在男人腰上的长腿无力地滑落,膝盖弯曲,两只黑丝脚掌踩在床面上,脚趾不由自主地抠紧了床单。
她的腰腹在痉挛,不是剧烈的弓起,而是细密的、持续的颤抖,像是有一股电流在她的小腹里来回窜动。
坤猜磨了七八圈,感受着穴壁嫩肉越来越疯狂的收缩反馈——那口名器般的莲花穴在被研磨时的反应和被打桩时完全不同,打桩时是猛烈的吸附和挤压,研磨时则是层层叠叠的蠕动和裹缠,仿佛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变成了一条柔软的小舌,争先恐后地舔吮着他的肉棒表面。
他突然停止了旋转,整根肉棒保持在最深处不动。
苏雪凝的穴肉立刻开始了疯狂的自主蠕动,失去了外部刺激之后,那些被磨得极度敏感的穴壁嫩肉反而收缩得更加剧烈,一层又一层地裹紧了那根静止的肉柱,如同溺水者死死抱住浮木。
坤猜感受着这种几乎要把他榨干的穴肉蠕动,深吸一口气——然后他的腰猛地后撤,整根肉棒如同拔剑般从那口紧吸不放的嫩穴中快速抽出,穴口处发出一声淫靡的“啵——?”,紧接着——他又狠狠地、净根地、砸了回去。
“啪——?!”
“咿咿咿咿——???!!”
不等苏雪凝的叫声落下,他又抽出,又砸回——“啪——??!”
“哦齁齁齁哦哦哦——???!!”
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打桩和研磨交替进行,三下打桩之后必然跟着两圈研磨,两圈研磨之后又是三下打桩,节奏毫无规律可言,让苏雪凝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和预判。
她不知道下一秒是被钉穿的快感还是被磨化的酥麻,只能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中来回颠簸,整个人被操得连完整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浪叫和呻吟,混着眼泪、汗水和唾液,从那张肿润失形的红唇里源源不断地溢出。
“哦?——啊?——不?——嗯?——啊啊?——又?——又要?——不行了?——啊?——?——?——”坤猜在第几个回合之后完全放弃了技巧,开始了纯粹的、暴烈的、不计后果的狂暴打桩。
精瘦矮小的身躯爆发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一身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脊背两侧的肌肉如绳索般条条凸起。
他那张布满旧疤的丑脸扭曲成一团,三角眼充血发红,满是粗糙胡茬的嘴巴张开露出泛黄的牙齿,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喘息和嘶吼,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般疯狂摆动,带着那根青筋暴跳的巨大阳具在苏雪凝的蜜穴里高速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如同暴雨击打铁皮屋顶,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条线。
每一下撞击都是净根没入的全力一击,每一下都让那两瓣白嫩肥厚的蜜桃臀肉炸出一层夸张的肉浪,溅出的淫水混着搅成泡沫的蜜液四处飞溅,床单上的那片深色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