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猜揉了几把,越揉越上瘾。
他的手从大腿外侧转到内侧,从内侧摸到腿根,五指张开,大把大把地抓揉着那团柔若无骨的腿根嫩肉。
没有了丝袜的束缚,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掌下柔软得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每一次揉捏都能听到那种肉与肉挤压时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唧”声。
苏雪凝的大腿在他的揉弄下被动地微微晃动,那些被挤出来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荡出细小的肉浪,从腿根扩散到膝盖再消失。
“啧啧。”坤猜咂了咂嘴,低声感叹:“穿着丝袜的时候就已经够骚了……脱了之后……嘶……苏警官这双腿,简直比泰国最贵的会所头牌还要嫩。”苏雪凝闭着眼,没有回应。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印。
坤猜揉够了腿肉,三角眼一转,视线落在了被他丢在一旁的那团湿漉漉的黑色丝袜上。
他伸手捡了起来。
两只丝袜被他攥在一起,拧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尼龙布团。
那团黑丝被汗水、淫液和精液浸得透透的,在他掌心里滴滴答答地渗着水——坤猜把它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眼睛立刻眯了起来,那股浓稠的、混合了女人体香和性爱腥甜的气味让他的阳具又胀大了几分。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苏雪凝猝不及防的事。
坤猜将那团湿漉漉的黑丝布团,对准了苏雪凝腿心那口还在缓缓溢出白浊液体的嫩穴他开始往里塞。
苏雪凝的凤目骤然睁大。
那团被拧成一截粗条状的尼龙丝袜触碰到穴口那圈敏感到极点的嫩肉褶皱时,她的身体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那不是布料或皮肤的触感,尼龙丝袜的材质有一种独特的粗糙纹理,介于光滑和粗糙之间,表面那些细密的编织纹路在接触到被高潮折磨得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时,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于肉棒或手指的、异样的刺激,不是疼,也不完全是痒,而是一种酸涩的、麻酥酥的摩擦感,像是有无数根极细极细的毛刷在同时刮过她最娇嫩的粘膜。
坤猜用拇指将那团黑丝慢慢地往穴口里推送,苏雪凝的穴道在方才那轮剧烈性爱后仍然处于半开放的松弛状态,加上残留的大量精液和蜜液作为润滑,那团被体液浸透的丝袜布团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就被推进了穴口——“唔——!”
苏雪凝发出了一声古怪的闷哼,那声音里混杂着惊愕、不适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尼龙丝袜的编织纹理在进入穴道的过程中,每推进一分都在刮蹭着穴壁上那些被操得红肿敏感的嫩肉褶皱——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和肉棒的插入完全不同。
肉棒是热的、硬的、有弹性的,撑开穴壁时是一种饱满的充实感;而丝袜是凉的、软的、却又带着无数细密粗糙颗粒的,在穴壁上刮蹭时带来的是一种密密麻麻的、酸到骨头缝里的异样触感。
坤猜把那团黑丝塞进去了大半,只留一小截丝袜的尾端露在穴口外面。
他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用手指隔着那层尼龙布料,在穴道内部轻轻搅动了两下——那种动作让丝袜的编织纹路在穴壁上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摩擦,如同砂纸在嫩豆腐表面轻轻打磨——“嗯——!痒……不……不是痒……酸……好酸——”苏雪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和难耐。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说疼不是真的疼,说痒也不是普通的痒,说酸倒是最接近的——就是那种酸,酸到整个穴道深处的嫩肉都在痉挛性地收缩,酸到牙根发软,酸到连小腹都跟着抽了一下。
那些被高潮折磨得极度敏感的穴壁粘膜,在尼龙纹理的刮蹭下如同被撒了一把细盐的伤口,又麻又涩又痒——坤猜又搅了两下,感受到穴壁开始疯狂地收缩——那些嫩肉褶皱在异物的刺激下本能地裹紧了那团丝袜,试图把这个让她又酸又痒的东西挤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让丝袜的编织纹路更紧密地贴合在穴壁上,造成更强烈的摩擦——如同一个恶性循环。
坤猜嘿嘿一笑,觉得差不多了。
他的手指捏住那截露在穴口外的丝袜尾端,开始往外抽。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拽——就像从一个塞满棉花的瓶口里抽绳子一样,每拽出一小截,那截丝袜就会从穴道深处的嫩肉上缓缓刮过,尼龙的编织纹理在被体液浸润后变得更加粘滑,却丝毫没有减弱那种密密麻麻的摩擦感——反而因为抽出时丝袜与穴壁之间产生的吸附力和摩擦力,让那种酸涩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集中——“咿——!!”
苏雪凝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声尖叫比方才被肉棒插入时还要高亢——不是那种被贯穿的快感引发的浪叫,而是一种被极致的酸麻痒涩刺激到的、近乎崩溃的惊叫。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床单里,指节发白,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两条赤裸的美腿猛地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极度用力而凸显出几条细密的肌肉线条,十根小巧的脚趾更是如同痉挛般地蜷缩到了极限。
可坤猜的手没停。
他继续慢慢地往外抽,那截浸满了精液和淫液的黑丝一寸一寸地从苏雪凝痉挛收缩的穴道里被拖出来,每一寸都在那些极度敏感的穴壁嫩肉上刮出一道密密麻麻的酸涩痒,如同用丝绒缎面慢慢地擦过一个人最怕痒的脚心——那种刺激不是剧烈的、爆发式的,而是绵密的、持续的、无处可逃的,从穴心深处一路酸到穴口,从穴口酸到整个下腹,从下腹窜上脊椎“啊——!不——!不要抽了——?!好酸——??!酸死了——!痒——?!又痒又——嗯——??!”苏雪凝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夹杂在酸痛和瘙痒之间的异样快感。
她的穴肉在丝袜被抽出的过程中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挽留又试图排斥,那些嫩红的褶皱在尼龙布料的刮蹭下翻卷成一圈又一圈的肉环,又被丝袜的牵引力拉扯得往外翻。
当最后一截丝袜带着一大股白浊粘稠的液体从穴口“啵”地一声被抽出来时。苏雪凝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刺激是所有酸涩痒的总爆发——丝袜尾端在脱离穴口那圈最为敏感的嫩肉环时,编织纹路在那一小片密布神经末梢的粘膜上进行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强烈的一次摩擦——就像是用砂纸快速划过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苏雪凝的腰腹猛地弓起又砸回床面,一对G罩杯巨乳被这一下颠得剧烈弹跳,两条赤裸的美腿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又猛地夹紧,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细密地颤抖着——她还没有高潮,但那种从穴心炸裂开来的酸麻快感的烈度几乎不亚于一次性爱高潮。
“呜——???!”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闷绝呻吟,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规则地抽动,那种酸涩和瘙痒混合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渍,在她体内缓缓消散却久久不散,穴口处那圈被丝袜摩擦得通红的嫩肉环还在一翕一合地颤动着,穴道深处的穴壁更是在失去了异物的刺激后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空虚感——那种被粗糙纹理刮蹭过后留下的“残影”,让那些嫩肉像是还在被无形的东西摩擦着一样,持续不断地痉挛收缩。
坤猜把那团被抽出来的丝袜攥在手里——此刻的丝袜已经不能用“湿”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一块被浸透了的海绵。
整团尼龙布料完全被白浊粘稠的精液和透明粘滑的淫液浸透了,稍微一用力就能挤出液体来。
那些体液在丝袜的编织纹理中渗透、吸附、混合,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腥甜味道——是男人精液的咸腥、女人蜜液的清甜、以及丝袜上残留的脚汗的微酸,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调配出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独特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