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空虚感从穴心扩散到整个下腹,和方才正在攀升到顶峰却被硬生生截断的高潮快感纠缠在一起,化成了一股说不清是痒是酸是难受的焦灼感,折磨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跪趴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四肢发软,长发散落在地面上沾了一身灰,赤裸的肌肤上遍布汗水和体液的痕迹。
她不满地抬起头,凤目里盛着一汪涣散的水光,迷离地望向站在她面前的坤猜,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被搁在高潮边缘又被硬生生拽下来的焦灼感让她的整个表情都拧巴成了一团,眉心微蹙,鼻尖泛红,小嘴微微撅起,如同一个被抢走了棒棒糖的小女孩。
坤猜站在她面前,精瘦矮小的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个赤裸跪趴的丰满美妇,三角眼里满是阴毒的笑意。
“跪好。”
两个字,如同铁锤砸铁砧,冰冷而不容置疑。
苏雪凝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应该反抗的。
降头术早就不管用了,她的四肢此刻完全听从自己的意志,她可以站起来,可以踹他,可以逃跑。
以她特警的格斗技术,哪怕此刻体力只剩一两成,要制服这个矮小的男人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可她没有。
那句“跪好”落在她耳朵里,穿过了她已经七零八落的理智防线,直接作用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某根神经上。
下身的空虚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穴心深处反复搅动,搅得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焦躁不安。
这个男人的声音、这个男人的气息、这个男人方才用那根粗壮阳具在她体内制造出的那些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快感,已经彻底激发了那种雌性被雄性彻底征服之后,从基因最底层被唤醒的,对强大雄性的绝对服从。
苏雪凝的身体缓缓从跪趴的姿势调整成了跪坐的姿势。
她的上身一点一点地直起来,脊背挺直,肩膀端平,颈线伸展,那对G罩杯的丰满巨乳随着上身的挺直而回到了它们最坚挺最饱满的形态,两座浑圆的肉山高高耸立在胸前,乳尖上那两颗充血硬挺的玫瑰色乳头如同两颗嵌在白玉上的红宝石,骄傲地指着前方。
她的双手绕到了身后,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右手微微握拳,两条白皙修长的手臂在腰后交叠。
如果只看她的体态,这个姿势倒真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
挺拔的腰背、收紧的肩胛、高耸的胸脯、背在身后纹丝不动的双手,甚至连下巴都微微抬起了几分,带着一种骨子里磨不掉的骄傲。
那张英气俏丽的面容——高挺的鼻梁、分明的轮廓、上扬的眼尾——隐约还能看出平日里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冷厉锋芒。
可她的神情出卖了一切。
那张英气俏丽的绝美面容此刻被情欲蒸得粉透,从颧骨到耳根到脖颈全部笼罩在一层浓浓的绯红中。
凤目半阖,瞳仁涣散,眼尾那道上翘的弧线被泪痕和汗水晕染开来,带着一种破碎的、被蹂躏过后的妖艳风情。
丰润的红唇微微张着,唇面上满是齿印和口水的痕迹,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涎水。
整张脸上的表情是暧昧的、迷离的、如同被灌了三斤烈酒后的醉态,和她笔直挺拔的上身姿态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致的反差。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把这种反差推到了登峰造极。
两条修长匀称、肌肤如脂的玉腿折叠弯曲,小腿平贴在瓷砖上向后收拢至臀下,一双线条优美的小脚被她自己丰满浑圆的肉臀结结实实地压在下面,隐约能看见从臀缝两侧露出的一截白嫩脚背和几根蜷缩着的小巧脚趾。
而她的两条水光淋漓的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着,白皙丰腴的腿肉向两侧敞开,膝盖之间的距离大到可以轻松容纳一个成年男人的胯部。
大腿内侧那片最为嫩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情欲催生的薄薄粉色,肌理上残留着细碎的汗珠和体液的痕迹,几道若有若无的红痕是先前被粗糙大手掐捏留下的印记。
而两腿大开之间,那片光溜溜的白虎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朝前暴露着——经过了今晚数轮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之后,苏雪凝的蜜穴已经和几个小时前那个紧致如处子的状态判若两物了。
两片原本饱满紧密的花唇此刻肿胀外翻,从浅粉色变成了艳丽的玫瑰红,表面覆着一层粘腻的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到极致的水光。
穴口微微张开着,那圈被反复撑开又回缩的嫩红肉环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紧致弹性,懒洋洋地翕张着,如同一张被亲吻得太多次的小嘴。
穴口内侧隐约可见穴道浅层那些被操得红肿充血的嫩肉褶皱,还在不由自主地缓缓蠕动着,一收一合间从深处挤出一小股白浊粘稠的液体,沿着股缝缓缓淌下去。
穴口上方那颗阴蒂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刺激而充血肿胀成了一颗小小的红豆,从阴蒂包皮下微微探出了头,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粉红光泽,敏感到似乎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它颤抖。
坤猜站在苏雪凝面前,俯视着眼前雌伏的母畜,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他的阳具此刻正直挺挺地戳在苏雪凝的面前。
跪坐着的苏雪凝的视线高度恰好对着坤猜的胯部,那根粗壮到骇人的巨大阳具就这样明晃晃地悬在她的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龟头肥硕如蘑菇,泛着暗紫的充血色泽,表面裹着一层粘腻的蜜液和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茎身上那些虬结如盘蛇的青筋血管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如同一条条活物在皮肤下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