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的爽不爽舒不舒服加在一起都更加残忍一万倍——因为那些问题只是在摧毁她作为女警的尊严,而这个问题,是在亵渎她最珍视的、对亡夫的爱和怀念。
“你别指望我回答。”
她的声音终于带回了一丝冷硬。
嘶哑的嗓音里裹着细碎的颤,可那双丹凤美目望着坤猜的眼神里,分明有什么东西重新亮了起来——那是被触碰到了真正底线之后,一个女人从灵魂最深处挤出的最后一丝骨气。
坤猜没有恼,甚至没有加大脚趾在她穴口里的搅弄力度。
他只是平静地把那只从她穴口抽出来后一直搁在地上的脚重新抬了起来,黝黑肮脏的大拇脚趾缓缓地、不紧不慢地再次抵上了那口一直在翕合着的红肿蜜穴口。
这次没有直接插入,只是用趾腹贴着那两片外翻的大阴唇之间的嫩红肉缝,从下往上缓缓地蹭了一下。
苏雪凝的肩膀抖了一下。
坤猜的脚趾沿着肉缝的弧线继续向上滑,经过穴口时微微顶了一下但没有进去,接着滑到了更上面的位置——那颗因为长时间刺激而充血肿胀到极致的阴蒂花核上面。
粗硬的趾腹贴上了那颗敏感到发疼的小肉球,然后以一种极轻极慢的力度,开始了打圈的揉弄。
“啊——?”
一声没忍住的轻喘从苏雪凝咬紧的齿缝间泄了出来。
“说实话,就让你爽。”
苏雪凝的嘴唇在发抖。
花核上传来的酥痒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防线,穴心的空虚感在这种似有似无的刺激下越发膨胀,两种折磨夹击之下,她好不容易从回忆亡夫那里汲取到的一丝骨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脚趾又画了三圈。
每一圈都恰到好处地蹭过花核上最敏感的那个点——那是阴蒂头被包皮覆盖的部分微微露出来的一小截粉嫩尖端,坤猜的趾腹不偏不倚地每圈都碾过那个位置一次,如同一把钝锯在同一个切口上来回磨,不致命,但要命。
“呜——?……”
苏雪凝的腰开始微微前倾了——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追逐那个刺激源,试图把穴心凑得更近一些、压得更紧一些,好让那根该死的脚趾能多给她一分力度、多碾深一点。
可每当她前倾了一寸,坤猜的脚就后撤一寸,始终保持着那个不够的、刚好能把她吊在半空的距离。
“说呀。”坤猜又开口了,这次他把问题缩到了最小——“我跟你老公,谁让你更舒服?”苏雪凝闭上了眼。
身体前倾姿态让她垂落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大半张脸,透过发帘的缝隙能看到她那张绝美面容上交织着的痛苦——不仅仅是情欲带来的痛苦,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来自道德和感情的撕裂。
她想起了林远。
想起他们结婚那天他在警服里别了一朵她最爱的白山茶花,想起他最后一次出任务前在门口回头对她笑了笑说等我回来。
她也想起了——
那些年的夫妻生活。
林远是个温柔的男人,在床上也是。
他的手法轻柔、节奏缓慢、每次都会问她舒不舒服、会不会疼。
他的尺寸中等,动作体贴,每次结束后还会把她搂在怀里摸头发说辛苦了。
那些记忆曾经是苏雪凝在丈夫去世后独守空房的漫长夜晚里唯一的慰藉。
可此时此刻,在这些温柔记忆的对面,站着另一组截然不同的体验——粗暴的巨根贯穿、野兽般的打桩频率、被操到翻白眼的剧烈高潮、从穴心直冲天灵盖的那种灵魂被撕裂般的极致快感。
那是林远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这个事实如同一枚钉子,狠狠地钉在了苏雪凝的心脏上。
她咬紧了牙,不想承认,可身体比灵魂诚实一万倍。
穴心那口被坤猜的巨根开拓过的蜜穴此刻正在穴壁上每一道褶皱里、每一寸曾被碾过的嫩肉上,忠实地储存着那根肉棒带来的记忆——它的硬度、温度、粗度、在体内搏动的频率、碾过G点时的角度、撞上宫颈口时的冲击力。
这些记忆在她试图用亡夫的温柔来抵抗坤猜的追问时,自动地、残忍地跳了出来,把两种截然不同的性爱体验摆在她的意识面前做最直接的对比。
答案是一目了然的。
苏雪凝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