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故意顿了顿,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转,那眯着的笑眼满是算计:“罚这蛮子给大人做几天‘苦力’,既赔了县衙的损失,也让大人……好好审审这股蛮劲儿。”〔编辑:去行尾*(源L155)〕
那蛮子听不懂苏墨话里的弯弯绕绕,只听到了“赔钱”二字,眼睛一亮:“只要那狗贼补钱!老子什么都干!”
他吼完,又忍不住偷偷瞄向她,目光在她那双交叠的玉腿和若隐若现的脚趾间来回游移,似乎在期待着她会如何“罚”他。
那紧绷的裤裆处,布料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隐约能看出那龟头棱角分明的轮廓,正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
“师爷说得是。”沈知微懒懒地开了口,“把王掌柜叫来。他若没什么别的可说,就罚他补齐货款;至于这蛮子闹事的损失,也该罚罚。”她顿了顿,“哦……老是蛮子蛮子地叫,好像也不太合礼数。报上名来吧。”
衙役领命匆匆退下,去传唤那王掌柜。
大堂上安静下来,只剩下那蛮子粗重的呼吸声。
他依旧被按跪在地上,却不再像刚才那般激烈挣扎,似乎是被“补钱”二字安抚了些许,又或者是因为她那玉足的动作让他有些魂不守舍。
她用那涂着透明护甲油的脚趾尖冲他点了点,莹白的足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那圆润可爱的趾甲仿佛在无声地勾引。
那蛮子盯着她的脚尖,重重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裤子里的巨物又跳了跳。
他努力想把视线移开,却发现那股从她足底散发的幽香似乎有魔力,直往他鼻腔里钻,勾得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猛喘了几口气,像是要把那股邪火压下去,这才闷声开口,声音低沉:“阿史那·贺鲁。”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光说个名字不够,又硬邦邦地补了一句:“沙匪头子……以前是。现在是商队首领。”
师爷苏墨在一旁“哦”了一声,笔尖在簿子上快速记录,嘴里却啧啧称奇:“沙匪转行做商队?这跨度可不小。看来这阿史那首领也是个识时务的,知道抢劫不如经商来钱快。”
苏墨推了推眼镜,眯起的眼睛里透出危险的光:“不过,若是这商队里还藏着什么不该有的‘私货’,那咱们长乐县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
贺鲁闻言,眉头一皱,刚要反驳,堂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大人冤枉啊!”
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被押了进来,正是那王掌柜。
他一进堂便跪倒在地,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肥脸往下滚,那双小眼睛先是怯生生地扫了她一眼,见她正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脚尖,他又大着胆子看向贺鲁,满脸委屈:“大人,小的真是冤枉啊!那赤火珠确有瑕疵,当时交易时这蛮子也是点过头答应的!现在他反悔,那是想讹诈小的啊!”
王掌柜脸色一变,肥脸上的冷汗冒了出来,眼神游移。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个锦盒,双手捧过头顶,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大人……这珠子……它……”
衙役上前接过锦盒,恭敬地呈到她案前。
她轻轻一挑,打开盒盖。一颗鸽卵大小的红珠静静躺在绒布上,色泽暗沉,表面竟有几道细微的裂纹,看着就像块随处可见的劣质玛瑙。
苏墨凑过来,推了推眼镜,拿起那珠子在光下晃了晃,眉头皱起,随即冷笑出声:“大人,这哪里是赤火珠?分明是西域常见的‘火石’,充其量值个三十两。这王掌柜怕是掉了包,拿这破石头来糊弄人。”
贺鲁一听,眼珠子都红了,青筋暴起,怒吼一声就要扑上去:“老子的珠子!你这狗贼敢掉包!”
两个衙役死死抱住他,却被他拖着往前挪了两步。他裤裆里那根肉刃随着他的暴怒愈发胀大,几乎要顶破布料,腥膻气扑面而来。
王掌柜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退,裤裆湿了一片:“大……大人!冤枉!是这蛮子拿来时就是这样!小人哪有胆子掉包啊!”
她坐在高堂之上,玉足轻点,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
苏墨将那假珠子丢回盒中,慢悠悠道:“王掌柜,你说这珠子原本就这样?那请问,交易时你们可验过货?验货时这珠子可是这般模样?”
王掌柜语塞,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墨转身向她,躬身道:“大人,这案子明了。分明是这王掌柜欺生,想吞了那两百两,见事情闹大又拿了假货来搪塞。依律,不仅要补齐那两百两,还得再罚五百两,算是给这阿史那首领赔罪,也给咱们长乐县的商道立个规矩。”
“啧啧啧,真是伤心呐,王掌柜。”沈知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失望,“哀家伤心的是,你居然骗哀家。在咱的地头,你整点商场小猫腻被人抓住了,哀家顶多让你补齐货款;等这位壮士走了,还能亏待你不成?小小掌柜,居然跟哀家耍心眼子……”她脚尖一点,语气陡然一冷,“重罚!”
王掌柜一听“重罚”,整个人瘫软在地,肥脸煞白,抖如筛糠。他深知这女县令手段毒辣,那双玉足虽美,踩人时却毫不留情。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小人知错了!那两百两……这就补!这就补!罚金……罚金小人哪怕砸锅卖铁也交!”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在青砖上磕得砰砰响,血都渗了出来,嘴里却不敢再有半句辩驳。
师爷苏墨满意地点点头,挥笔在簿子上记下,笑眯眯道:“王掌柜既然这么爽快,那就这么定了。回去备好银票,明日午时前送到县衙,少一两就把你这绸缎庄抄了抵债。”
王掌柜连滚带爬地被拖了下去,大堂内再次安静下来。
贺鲁却愣住了。
他原以为这中原官府定会偏袒本地人,没想这女县令竟真替他做主,还罚了那狗贼个底掉。
他抬头看向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诧异,那股野性的怒火消下去,眼神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