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她这副打扮,他顿住脚步,目光瞬间变得幽暗,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片晃眼的白腻,用力咽了口唾沫:“大人……这一身,怕是那王掌柜见了,魂都要飞了。”
他上前一步,将一把绘着春宫图的团扇递到她手中,声音发紧:“VIP包厢已备好,王掌柜现在就在隔壁的雅间喝闷酒呢。属下已安排人去‘不经意’地透露,说今晚有位神秘的绝色头牌首次挂牌,只接有缘人。”
沈知微看着师爷那副慌乱的表情,只觉得有几分好笑。
“我看你的魂也飞了呀,我的好师爷……”
她赤足踩在厚软的波斯地毯上,一步步逼近,直到将苏墨抵在墙上。那绯色轻纱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拂,扫过他的裤腿,带着淡淡的幽香。
苏墨后背撞上墙面,金丝眼镜微微滑落。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视线刚触及她胸前那片几乎完全裸露的雪白乳肉,便猛地移开,试图维持冷静:“大……大人,这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
那薄如蝉翼的轻纱根本遮挡不住体温,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酥胸毫无阻隔地压上他的胸膛,柔软的乳肉受挤变形,随着她的呼吸在他身上轻轻研磨。
苏墨浑身一震,屏住了呼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粉嫩的蓓蕾隔着布料顶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动作逐渐硬挺。
更要命的是,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肥蚌正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轻轻磨蹭,温热潮湿的气息透过丝绦的缝隙,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的手本能地想去推她,可触碰到她腰间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收紧,指尖陷入了那柔软的腰肉里。
“大人……您这是……”
他喉头紧绷,声音变得断续低沉。
那本从不离身的记事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羽毛笔滚落一旁。
他平日里的精明算计全都不见,只剩下一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盯着她那涂着丹蔻的唇:“属下……属下只是……”
他试图辩解,可身体却诚实得很。
那条斯文的长裤下,一具肉棒正在迅速苏醒,硬热地抵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顶得她轻纱下的皮肤隐隐作痛。
她坏笑着,伸手一抓,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勃起的硕大阳物。
隔着布料,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度和骇人的尺寸,掌心下的肉棒瞬间又涨大了一圈,青筋在指缝间突突直跳。
苏墨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肩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大人……别闹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王掌柜还在隔壁……若是让他听见……这出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噗,师爷的反应还是那么好笑。跟了哀家这么多日子,还是会有反应呢啊,可爱~”
苏墨被她那轻轻一点,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术定住了,耳根通红,喉头剧烈滚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
“大人……您真是……”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记事簿,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冠,眼神却依旧黏在她那随着动作而晃动的雪臀上,满是不舍。
沈知微戴上一张半遮面的赤金面具,只露出一双勾人的瑞凤眼和那张点了丹蔻的唇。转身推门而出,往隔壁的VIP包厢走去。
包厢内,熏香袅袅。
王掌柜正独自喝着闷酒,肥脸上的愁云惨雾简直能拧出水来。
他刚被扒了一层皮,此刻正一边倒酒一边骂骂咧咧:“这女县令……当真是心狠手辣!七百两啊!老子的血汗钱……”
就在这时,门扉轻响。
她款步走入,绯色轻纱随着动作飘荡,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王掌柜抬头,只觉得眼前一亮,那满腹的牢骚瞬间被掐断。
他呆呆地看着她,手里的酒壶歪了都未察觉,酒水洒了一裤裆也浑然不觉。
只见她这身打扮,胸前大片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波动,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姑……姑娘是……”
他艰难地吞咽着,肥脸涨红,那双小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那片白腻,裤裆里那根萎靡的肉棒竟是有复苏的迹象,将湿漉漉的布料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她径直走到他身旁的榻上坐下,玉足随意地搭在榻沿,圆润的脚趾轻轻晃动,似在招引。
那脚底红润柔软,散发着沐浴后的幽香与微酸气味,直往王掌柜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