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
淫水顺着掌心往手腕流。
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四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拇指死死揉着阴蒂。
垫单被水声打得一片湿。
小腹开始抽,腰开始绷,喷意从最里面往外涌——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我没来得及抽出手,也没来得及把裙子拉下来。
高潮正好撞上开门。
小穴猛地绞紧,一股热乎乎的水直接喷出来,溅在自己手背上,溅到大腿内侧,再溅到检查床边。
我仰着头,眼睛向上翻,嘴巴张开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又尖又细的哼。
喷还没停,第二股又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垫单洇开一大片。
进来的是个实习大夫,二十出头,白大褂还新。他手里拿着化验单,推门的动作在看见床上的景象时完全僵住。
我躺在检查床上,腿架在支架上,自己的上衣堆到胸口,短裙堆在腰间,一只手还插在自己正在喷水的小穴里。
奶子完全露着,粉嫩的乳晕、硬着的乳头,全在灯下面。
穴口红肿湿亮,水还在往外喷,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连着一条银丝,又一股跟着涌出来,滴到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我像被烫到一样抽出手指,拼命想并拢膝盖。
支架卡住,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还在抽搐的小穴。
脸瞬间烧起来,眼睛一下子红了。
声音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对、对不起……我不是……我只是……检查的时候下面自己流水……我控制不住……求你当没看见……求你出去……”
他没有立刻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锁扣轻轻响了一声。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视线却没法从我手上挪开——我捂着的小穴还在往外流水,指缝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垫单上那一小摊还在反光。
“你在自慰?”他的声音发干。
我摇头,又点头,眼泪掉下来,不是痛,是羞得想死。
想解释修复液、解释发情、解释看见男人就想被操,话全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一句:“我太丢人了……求你别说出去……求你……”
他走到床边。白大褂下面已经顶起来一块。他不是来完成检查的。手直接落下来——隔着还没拉整齐的上衣,掌心覆上左边奶子。
胸部又软又沉。
他的手掌陷进去,乳肉从指缝溢出来,一只手根本包不住。
我浑身一僵,想推,手腕却软。
他拇指碾过已经硬起的乳头,来回搓。
每搓一下,我捂着小穴的那只手就更用力,淫水却从指缝漏得更凶,滴到垫单上,滴出细细的声。
“别……胸部不行……会被人进来……你是医生……”我声音又细又抖,眼睛不敢看他,侧过脸,耳根红到脖子。
他没停。
另一只手把上衣彻底拉开,两只奶子完全弹出来。
灯光打在白得过分的皮肤上,乳晕粉嫩,乳头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