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的时候手还在抖,上下撸,把那层清液抹开,掌心和鸡巴之间发出黏黏的一声。
鸡巴在掌心发跳。
我用拇指按住马眼转圈,再整根撸到底。
发情彻底压过了羞耻。
我从支架上把腿放下,自己爬到检查床中间,跪上去。
垫单被膝盖压出两团褶皱。
腰往下塌,把屁股高高撅起来,上半身却转过去,脸对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短裙还堆在腰上,两瓣软肉分开,流水的小穴对着空气一张一合,可我的嘴已经凑了上去。
先舔到的就是男人的味道。
又咸又热。
舌尖从根部往上,沿着青筋一条一条舔到冠状沟,绕一圈,抵住马眼把那滴水吸走,吸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啧。
我把龟头含在嘴唇之间磨,用舌面平平地压过去,再改成尖,钻进马眼里轻轻戳。
他呼吸重了。
嘴唇收成圆形含住龟头,慢慢往下吞。
口腔被撑满,上颚贴着最敏感的那一圈,舌头被迫平铺在鸡巴下面。
吞到一半龟头顶进喉咙,我干呕了一下,生理泪立刻出来,喉咙里却挤出一声含糊的呜。
“唔……咳……好粗……全部含进去……”
口水控制不住,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丝,滴到自己晃着的奶子上,把粉嫩的乳晕弄得发亮。
我前后晃头。
浅含的时候专门吸龟头,啧啧的水声又密又亮;深含的时候把整根鸡巴往喉咙里送,喉咙肉壁一下一下收缩,发出又湿又闷的咕啾。
每一次顶进最深处,鼻子就埋进他小腹,呼吸全是男人的味道;每一次退出,舌头就卷着鸡巴舔,再整根含回去。
啧啧、咕啾、呜咽,三种声音叠在一起,在检查室里响得过分清楚。
我空出一只手握住吃不进去的根部跟着撸。
他的手插进我头发里,有时只是跟着我的节奏,有时按着后脑多停两秒,让龟头卡在喉咙最窄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我含着鸡巴、眼睛红、嘴角全是口水的脸,也能看见我跪在床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小穴还在往外流水,顺着大腿根往膝盖淌,滴在垫单上,滴出一小片深色。
我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声音含糊:
“插进来……不要只让我含……小穴要鸡巴……求你操……把我操开……”
他把我的头从鸡巴上拉开,银丝还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得很长才断。
我被他按着后颈转了半圈,仍然跪在检查床上,双手撑着床沿,屁股对着他。
龟头在我湿透的缝上上下蹭,先蹭阴蒂,再蹭穴口,淫水把他整根鸡巴涂亮,发出黏黏的一声又一声。
他故意不进去,只是用龟头拨开阴唇,浅浅陷进入口,再抽出来。
小穴跟着空一下,又吐出一包水。
“不要磨了……进来……求你整根进来……”
他腰一沉。
整根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把脸埋进垫单里。
比手指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