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瑶会被带到警局做笔录,学校会知道,父母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夏沐瑶在夜店被人欺负,而他曾耀却逃跑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瑶……”他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
最于,他选择了报警。也是最能推卸责任的方式,是警察没及时赶到,是那两个人太凶残,不是他不想救,是他无能为力。
就在他拨通110,结结巴巴地描述情况时。
郭海军已经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他看到曾耀正站在马路对面,手里攥着手机,神色焦躁地来回踱步,仿佛刚从某种抉择中挣脱出来,又似在等待某种判决。
“喂,阿然,是我。”郭海军的声音很冷,像淬过冰的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哎呦,小军啊!今晚吹什么风,能让你打电话给我?”
“车牌号码发给你了,帮我查一下。”郭海军望着远处还在打电话的曾耀,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一辆黑色轿车,刚从澜闪Surge离开。”
“怎么了?惹上麻烦了?”
“你先别管,帮我查到他们去哪里了。”郭海军顿了顿,“我现在在澜闪Surge,阿然,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后,郭海军靠在墙上烦躁的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夜色中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
没多久,一辆普通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25岁左右,穿着宽松的中裤和白色背心,乱糟糟的头发随意地抓了两下,脚上趿拉着人字拖。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水味与烟草气。
他走到郭海军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笑了。
“哎呦哎呦,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打了?”阿然拍了拍郭海军的肩膀,笑得肆意,调侃道:“哈哈,真是稀奇!”
“竟敢跑回来?忘记老爷子说过的话了吗?不怕再把你另外只腿给打断?”
他是郭家世交中最小的一辈人。但比郭海军大7岁,他深知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坏种,没干过一件人事。
就在两年前郭家有个丑闻,听说这郭海军胆子肥大,竟敢把主意打到了他堂姐身上,色痞子八成是把他堂姐给上了。
不然他大伯也不会勃然大怒,放话要把这小子沉进江里。
郭家上上下下被折腾的鸡飞狗跳,还好没抓到,不然得脱一层皮。
郭家一共就三个男孙,郭海军排行最小。
可即便是家中最小的孙辈,纵使是老爷子最疼的小孙儿,最于在压力下,老爷子打断郭海军一条腿,将他驱逐出燕城,考不上燕大永远也别回来,这件事才算结束。
“你他妈别少管,”郭海军没好气地说,“查到了没有?”
阿然晃了晃手机:“幸好他们叫的是网约车,有兄弟熟这门路子,已经查到了,这单的车就停在8公里以外的一家酒店”
郭海军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轰鸣,车子如黑色箭矢般窜入夜色。
“怎么,突然对个女生这么上心,这可不像你风格阿。”阿然一边踩油门,一边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以前你碰过的姑娘,过个夜就忘了。”
“今天,这个妞什么来头啊?让你魂都丢了?”
郭海军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脑海里反复浮现夏沐瑶那张苍白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
她晕倒前那一瞬的眼神,像一根刺,扎进他心底。
而曾耀还在路边,对着电话那头说:“对,两个男人,三十多岁,一个高瘦,一个壮实……他们带走了我女朋友……在澜闪Surge夜店……”
酒店房间里,灯光昏暗。
夏沐瑶被扔在床上,连衣裙已经被扯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还在昏迷中,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
高瘦男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的身体。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夏沐瑶,眼中满是欲望。
阿强也在脱衣服,他比高瘦男壮实。他走到床边,开始脱夏沐瑶的衣服。
连衣裙被彻底扯掉,扔在地上。然后是内衣的蕾丝文胸,小小的,几乎包裹不住她丰满的乳房。
阿强解开扣子,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是粉色的,像两颗樱桃。
夏沐瑶的皮肤在空调冷风与指尖摩擦下泛起细密的战栗,那对原本就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淡玫瑰粉,乳头硬挺如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