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小花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进卧室去了。
晚饭是大华做的。
三菜一汤,家常味道,古月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小花抢着去洗碗,大华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小花系着围裙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他从小就是这样。爱撒娇,爱闹,可是心软得很。
古月坐在餐桌边,喝着茶,看着她。
我跟他妈……不是,我跟他,我们爷俩,在这个世界活了好多年了。
大华说,以前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现在……她回过头看古月,笑了,不缺了。
晚上,古月坐在卧室的床上,看着大华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是深棕色的,有些旧了,边角磨得发亮。
大华把它放在床上,打开……里面躺着两把银白色的小钥匙,并排放在绒布上,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
贞操锁的钥匙。大华说,把盒子往古月面前推了推,我和小花的,一人一把。昨晚光顾着戴上,没来得及交给主人……现在,交给你。
古月低头看着那两把钥匙。小小的,银白色的,齿纹精致。他伸手拿起一把,在手里掂了掂,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掌心。
钥匙给我了,你们自己就开不了锁了。他说。
嗯。
大华点点头,开不了。
从今往后,我们俩想硬都硬不起来,只有主人……她看着古月手里的钥匙,声音又低又软,只有主人,能让我们舒服。
爸!小花从门外探进头来,已经换上了睡裙,你们在说什么呀?人家也要听!
进来。古月招了招手。
小花跑进来,看到床上的盒子和两把钥匙,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爬上床,跪坐在古月面前,仰着脸看他,声音软糯:主人,那是我们的钥匙吗?
嗯。古月把另一把钥匙也拿起来,两把并排放在掌心,你们想好了?交给我,以后就归我管了。
想好了!小花点头,眼睛亮着的,人家早就想好了!人家和爸爸,这辈子都跟着主人!
对。大华也跪坐到床上,和儿子并排跪着,仰着脸看他,主人,收下吧。
古月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人……一个穿着睡裙的清纯女大学生,一个穿着吊带裙的成熟女人,脖子上都戴着项圈,腿间都锁着贞操锁,脸上都带着那种虔诚的、恳切的神情。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收下了两件无比珍贵的、却心甘情愿被他锁起来的东西。
他把两把钥匙收进盒子里,合上盖子,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收好了。他说,从今天起,你们的锁,只有我能开。
谢谢主人!小花扑上来,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人家好高兴!
行了行了,别闹。古月笑着把他扒拉开,睡不睡觉了?
睡觉!小花说着,钻到被子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主人睡这儿!爸爸睡那边!
大华笑着摇摇头,也上了床,在另一侧躺下。
古月看着这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一个像猫一样蜷着,一个安安静静地侧躺着……忽然觉得,这种日子,好像也不错。
他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