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接一股,“噗、噗、噗”,打在门柱上,又稠又响。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他握着自己那根尺寸异常的巨物,龟头抵在柱子上,精液一股股地喷出去,顺着柱身往下淌。
那根东西她今早梳头时才隔着衣摆偷偷看过,粗得吓人,长度能顶到他自己肚脐眼,龟头胀起来有鸡蛋大小,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白浆。
这个念头像一根火线,从脑子直烧到她穴里。
“啊——”她终于没忍住,一声呻吟从被角里溢出来,又长又哑,尾音颤着往上勾。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揉得更快,另一只手把整团乳肉捏得变形,乳珠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她捏回去。
她的腰开始往上挺,臀部离开床板,对着虚空一耸一耸,穴口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小股淫水,把被子浸得透湿。
她听见门外的喘息又重了——他又硬了,“咕叽”一声,手掌裹着黏液又开始撸。
她咬着被角,手指往穴口探进去。
只进了一个指节,穴肉就死死咬住不放。
那里面又紧又热,嫩肉一圈圈地箍着她的手指,往里吸。
她慢慢地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屈起指节,准确地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狠狠一按。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整具身子开始抽搐,穴里的嫩肉绞着她的手指疯狂收缩,一股水箭从穴口喷出去,透过里裤,射在被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潮喷了。
可门外的喘息还没停。
他又射了——她听见第二波精液打在柱子上的声音,比第一次更多更稠,“噗噗噗”连成一片。
他的低吼从门缝里挤进来,又闷又哑,带着她的名字。
她的手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淫水,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指尖上。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一边揉着还在抽搐的阴蒂,一边夹紧双腿,让大腿根互相碾磨。
那一夜,门外的柱子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白浆,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光。
门里的被褥湿了大半,她的淫水从穴口流到床板上,又从床板缝里渗下去,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汪水渍。
两人的喘息隔着一扇门,此起彼伏,像两条渴死的鱼,在各自的岸边张着嘴喘。
她射了三次。
他射了四次。
到后来他的精液已经稀了,射出去像水一样清,可他还是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东西,对着门缝喘。
她也好不到哪去,穴里已经被自己抠得红肿,可手指只要一压上阴蒂,身子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弓起来,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月过中天时,门外的喘息终于停了。
她听见他的脚步——极沉,像拖着什么东西,一步一步地远了。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中衣敞开,乳肉外露,两条大腿还在一抽一抽地发颤,穴口翕动着,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水。
她的手指还搁在阴蒂上,指尖被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全是自己体内涌出的黏液。
她慢慢抬起那只手,对着月光看了看。
手指张开时,指缝间的银丝拉得极长,断在月光里。
她闭上眼,把手覆在自己还硬挺的乳尖上,轻轻地、慢慢地,又揉了一下。
冰心诀本该压住这些东西的。
可今夜,连她自己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