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得比第一次还多,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抖,穴肉痉挛着吸紧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我抱着娘亲的腰,脸埋在她后颈里,喘息粗重,阳具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灌了不知道多少。
我们同时倒下去,侧躺在腐叶堆里。
我的阳具还插在娘亲的穴里,半软的,堵着满穴的精液。
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臀贴着我的小腹,整个人蜷在我怀里,像一把合拢的折扇。
我的手还握着一只乳房,拇指无意识地拨弄乳头。
娘亲没推开我。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手指覆上我的手背,指尖凉凉的,带着冰心诀的寒气。
“……玄儿。”娘亲哑着嗓子叫我。
“嗯。”
“……疼不疼?”她问。不是问她,是问我。问我在林子里跪了多久,问药力烧得难不难受。
我摇头,下巴蹭着娘亲的发顶。“不疼了。”
娘亲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收紧,把我的手掌按在她心口。她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乳肉传到我掌心。
“娘亲,”我低声说,“我——”
“别说。”娘亲打断我。
然后转过身,面对面看着我,月光把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娘亲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还没散尽的情欲,混着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拇指擦过我颧骨上蹭的泥。
“今晚的事,”她说,“出了这片林子,就不许提。”
我的心沉了一下。可娘亲下一句话,又把我拽上来。
“但今晚还没过完。”娘亲垂下眼,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片阴影。“药力……还没清干净吧?”
我感受了一下。欲火确实还没全退,合欢花的药力像埋在经脉里的暗火,随时会再烧起来。
“……没。”
娘亲没说话。
她只是把一条腿搭上我的腰,让穴口重新对准我的阳具,然后收紧了手臂,把我搂进她怀里。
我那根半软的阳具被她穴里滚烫的淫水一泡,又硬了。
“那就继续。”娘亲闭上眼,嘴唇贴着我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梦呓。“玄儿……继续。”
我翻身,再次压上去。
迷瘴森林的夜很长。
长到月亮从东边挪到西边,长到树冠间漏下的光从银白变成灰蓝,长到我射了三次、四次——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她的叫声从压抑到失控,从失控到沙哑,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张嘴喘息的力气。
我只记得她的穴从紧到松、又从松到紧,被我操得合不拢,精液灌满了子宫灌满了阴道,顺着大腿淌成一条白线。
我只记得娘亲最后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
“玄儿……娘亲……回不去了。”
我抱紧娘亲,把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身体里,嘴唇贴着她的眉心。
“那就别回去。”我说。
娘亲没有回答。她的手搭在我后颈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发根。远处,迷瘴森林的灰雾开始散去,天边露出一线灰白。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