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手指在穴里越插越快,啪啪啪的水声混着她的哭腔,在空旷的儿子房间里回荡。
娘亲高潮了一次——穴肉猛地绞紧,喷出一大股清液,溅在锦被上,溅在她大腿上,她全身痉挛了十几下,可高潮的余韵还没退,更大的空虚就涌上来。
娘亲睁开眼,眼白里全是血丝,眼角挂着泪,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她伸手又去摸储物袋,这次摸出来的不是玉势不是木杵,是一个小瓷瓶。
白瓷的,瓶口封着一道灵力符印。
娘亲拔开瓶塞,凑到鼻子底下。
里面是精液。我的精液。
昨夜在迷瘴森林,我射在娘亲穴里、射在娘亲小腹上、射在娘亲乳沟里的精液,娘亲趁着我没注意的时候,用手指一点点刮下来,装进这个瓶子里,用术法封住,让它不干不凝,保持着刚从马眼里喷出来时的温度和浓稠。
瓶塞一拔,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就冲出来——是我的味道,是年轻男人精液特有的那种冲鼻的、微微发苦的、像生铁又像生栗子的气味。
娘亲把瓶口贴在人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只一口,她全身就抖了起来。
那股味道从鼻腔灌进去,灌进脑子,灌进每一条经脉。
娘亲的大腿根猛地一抽,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淫水直接喷出来——不是流,是喷,喷了足足三下,溅在床单上,溅在她跪着的膝盖上,溅得娘亲小腹下面的阴毛全湿透了。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把五脏六腑都拽了出来。
“嗯——啊啊——玄儿——玄儿的味道——”
娘亲把瓶口凑到嘴边,仰头,把精液倒进去。
浓稠的白浆落在她的舌面上,厚厚的一层,盖住了她整个舌头。
娘亲没有马上咽,含着,闭上眼,舌尖在精液里慢慢地搅,像品尝什么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腥。
咸。
微微的苦。
还有一点甜——不是真的甜,是她舌头自己品出来的甜,因为她太想要了,想要到味觉都叛变了。
娘亲把精液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喉头一动,咕咚一声咽下去。
咽完了,又把舌头伸出来,舌尖舔着嘴唇上残留的白丝,再舔瓶口,把瓶口那一圈干涸的精斑也舔干净。
她的舌头又软又红,在白瓷瓶口上一圈一圈地转,像小猫舔奶碗。
“不够……玄儿……不够……”
娘亲又把瓶口朝下倒了倒,已经空了。
她皱着眉,把瓶底在手心里磕了两下,又倒,还是没有。
她把空瓶子丢开,翻身躺回床上,把剩下的几滴精液从瓶口抹下来,抹在自己的乳头上。
手指绕着乳晕画圈,把乳头涂得亮晶晶的,然后捏住自己的乳头,像捏什么开关似的,一捏,穴里就跟着一缩。
娘亲又把精液抹在脸上——脸颊、额头、下巴、嘴唇,抹完了双手合十搓开,从脖子抹到锁骨,从锁骨抹到乳沟,从乳沟抹到小腹,从小腹抹到大腿,最后双手一起插进穴里,把掌心里最后一点残余推进去。
娘亲的全身都被我的精液涂满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湿漉漉的光。
娘亲躺在那里,像一个被精液浸透的玩偶,双腿大张,手指在穴里不停地抽插,黏糊糊的白浆在穴口进进出出,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
娘亲的眼睛翻白,瞳孔上只剩一圈眼白,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嘴角却勾着,像是在笑——是那种彻底放弃理智、彻底沉进欲望里去的笑。
“玄儿……操娘亲……操娘亲啊……”
她的手指插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响混着她含混不清的呓语,整个寝殿都是她淫水的气味。
娘亲又高潮了——这一次比之前更猛,穴口像决了堤一样喷水,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