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话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丹田,从脊柱尾骨往上窜,窜进脑袋里,烧得我眼前发白。
我握紧自己那根还在不停淌水的东西,上下撸了三四把,指缝间滑腻腻的全是马眼里挤出来的透明黏液。
我闭上眼想象娘亲侧躺在榻上跟我说话的样子——一手捏灵石,一手夹在腿间。
娘亲说话时指腹一定在拨自己阴蒂,借着说话的遮掩偷偷揉,以为我听不出来。
可是我听出来了。她气息不稳了几个字,尾音里有一个极细微的颤。
“娘亲,”我喘着气,对着灵石说,“你现在手放在哪里?”
“……臭小子!”娘亲这声叫得又高又急,带着被抓包的羞恼,然后声音又软下去,软成一丝丝水,“你管娘亲手放在哪里——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我明知故问,偏偏加了几分力道,掌心肌肤蹭过茎身上最敏感的那条筋,挤出噗呲一声带了水音的响。
“那个——那个滑溜溜的声音!”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寸,呼吸乱了,急促得像跑了一段长路,“玄儿……你是不是……是不是在……”
“是。”我干脆应了,喘着粗气,手上撸得更快,裹着茎身上下套弄的节奏和心跳同步加快,“娘亲昨晚塞得那么满,儿可惨了——听着娘亲泄身的水声全射在土墙上,早上醒来这东西又硬得放不回去。娘亲说怎么办?”
娘亲没应。
灵石里只有她的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像是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飘出来,哑得不像话,软得像刚泡过热水的绸缎:“那……那玄儿想……要娘亲怎么帮你?”
“想要娘亲的嘴。”我咬着牙根,喘着气,手上动作快得生风,龟头次次撞进掌根虎口缝里,“想娘亲趴在儿两腿间,头发散在儿子小腹上,张开嘴含住龟头——娘亲,你含过没?这么大一根含进去,嘴角要撑得发红,腮帮子撞起来一鼓一鼓的——”
“玄儿!”娘亲叫了一声,不是恼怒,是那种被撩拨到极处时泄出来的惊喘,“你、你这孩子说什么浑话——呜——!”
最后那声呜咽是被娘亲自己捂住了嘴漏出来的。
我听见锦被的窸窣声,她翻身夹紧腿,腿根蹭过布料的声音清清楚楚。
然后是她一口咬住什么东西的声音——大概是咬住了被角。
“娘亲,”我声音低沉下来,手上动作不停,龟头涨到极限,卵囊缩紧往上提,“儿想射你嘴里。灌满你喉咙里,让你咽下去,然后舔干净龟头上剩下的——”
“呜——呜——!”
灵石那边的呜咽声越来越急,夹着布料被揪紧的窸窣声和娘亲腿根并拢摩擦时带出来的吧嗒吧嗒的水声。
她泄了。
我听得出来——那声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那种猛地屏住呼吸之后骤然泄了力气的绵长喘息,还有娘亲指尖来不及捂住灵石时泄出来的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叫。
“玄儿——娘亲没忍住——啊——!”
我也到了。
听着娘亲泄身的声响,腰眼一麻,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精液噗地一声射出去,打在土墙上那块还没剥落的旧精斑上,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第三股,第四股——我不记得射了多少下,只记得这次射得比昨晚还多,白的浓浆铺了一层又一层,顺着土墙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大滩。
洞里的腥膻味浓得呛人。
握雪刃的那只手还攥着灵石,手背青筋暴突。我把灵石压在胸口,大口大口喘气,能听见对面她也在喘,两个人隔着万里传音,喘成一个频率。
过了好久。
“……臭小子。”娘亲声音哑了,软得拉丝,“坏死了。”
“娘亲自己先泄的。”我咧嘴笑,一边笑一边喘。
灵石那边安静了几息,然后她的声音又飘过来,轻得像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不够。”
我一愣。
“撩了就想跑?”娘亲声音里带着嗲嗲的埋怨,尾音往下坠,“娘亲还没够呢——你倒好,射完了,痛快了,就不管娘亲了——”
灵石那头又传来锦被的窸窣声,以及指腹探进湿润穴口时带出的吧唧一声轻响。娘亲还在摸自己。
我喉结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