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面对面抱着操,换成她从后面扶着潭边的石头被我操,再换成她骑在我身上在水里起伏。
水花四溅,啪啪啪的声音被水面放大,混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在这片密林深处回荡。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还在继续。
娘亲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呻吟声越来越小,但身体还在迎合。
我躺在石头上,她骑在我身上,动作已经慢下来,不是不想快,是没力气快了。
娘亲的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磨,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夹,淫水把我的小腹和大腿根打得精湿。
“玄儿……娘亲不行了……”娘亲伏在我胸前,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的,一句话能喘上三次,“可是……可是娘亲还想要……啊啊——不想、不想停……”
我扯过旁边的薄纱披在娘亲背上。薄纱是之前从她袍子上撕下来的,现在盖在她肩头,遮住她背上的吻痕。
“遮什么……”她闷闷地说,“又没人看。”
“有也不行。”我又往她穴里顶了一下,顶得她闷哼一声,“娘亲的身子,只有我能看。”
娘亲笑了,笑得很轻,嘴唇贴在我胸口,呼出的气热热的。“小醋坛子。”
天亮了。
光线透过枝叶缝隙落下来,照在娘亲背上,照在薄纱上,照在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层白浊液体上。
水潭边的石头上到处都是交合过的痕迹——衣物散落一地,石头缝里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水面上漂浮着一小层白浊,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两个人的性器还连在一起。
我的鸡巴还插在娘亲穴里,被她穴肉一下一下无意识地夹着。
娘亲伏在我胸前,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张,呼吸均匀——不是睡着了,是昏过去了。
我也差不多。
全身的力气都被榨干了,灵力也耗得七七八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我还不想拔出来。娘亲也还不想让我拔出来。
天光大亮,两人就这样瘫在石头上,性器相连,喘息未平。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野兽。不是风声。是脚步声。还有魔煞之力的波动——不止一个,七八个,正从东南方向这片水潭靠近。
“娘亲。”我低声喊。
娘亲猛地睁开眼。
只一瞬间,她的眼神从迷蒙变回锐利,但身体还是软的,灵力也枯竭了。
我们俩都清楚——一夜的交欢加上驱煞,灵力和体力全被榨干了,现在连御剑都做不到,更别说跟一群魔修动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
“衣服。”娘亲哑着嗓子说。
我伸手一抓,把散落在石头边的衣物全收进储物袋。
她摸出避水珠,捏在手心里。
碧光一闪,一道无形的屏障裹住两人。
我抱着娘亲往水潭深处沉下去。
水没过胸口,没过肩膀,没过头顶。
碧光在两人周身形成一个透明的气泡,隔绝了潭水。
但我的鸡巴还插在娘亲穴里,在水底下缓缓地动——不是不想停,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肌肉记忆还在,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唔……”娘亲闷哼出声,声音在水底气泡里闷闷的。
上面的人更近了。
透过水面能看见几个模糊的黑影在潭边走动,有人在说话,声音被水层隔得含混不清。
一个人影蹲下来,手伸进水里搅了搅——搅到了那一层漂浮的白浊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