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从我身上滑下来,站到地上,开始解我腰间的玄色玉带。娘亲的手指还很笨——心智退化,精细的动作也变得笨拙。解了两下没解开,娘亲眉头皱得更紧,干脆不碰玉扣,直接抓住我袍摆往上掀。
我由着娘亲。
外袍被扒下来,落在脚踝。内衬被掀开,露出腰带。娘亲蹲下身,双手抓住我裤腰往下拉。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以前那个冷艳威仪的宗主娘亲——她现在蹲着的姿态,跟那时在后山冷泉里替我擦身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裤腰拉下去的时候,我的巨物弹了出来。
它早就硬了。这整个下午,娘亲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的时候,它就在硬。现在没了束缚,一下弹出,差点打到娘亲的脸。
娘亲愣住了。
红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巨物。它狰狞地挺立着,青筋盘绕,顶端的圆头涨成紫红,微微跳动着。娘亲的脸被那股热力烘得泛上两团红云。
然后娘亲伸出手。
小小的、白白的、指甲绯红的手指,环住了根部。圈不过来,只是搭在上面,掌心贴着那跳动的青筋。
“玄儿,”娘亲抬头看我,红眼睛里有好奇、有兴奋,还有一种含混不清的渴求,“它好大。”
声音稚气,语调天真,但说出来的话……
我从嗓子底挤出一声回应:“嗯。”
“它动了。”
“……嗯。”
“它想吃么?”
娘亲张了嘴,比了比,又看了看巨物的尺寸,眉头皱起来,“放不进去。”
我整个人都在烧。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
白露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少主!饭菜在楼下热着,我们先下去吃了?”
我清清喉咙:“你们先去。娘亲……要先洗澡。”
“知道啦!”白露的脚步蹦跳着远去,伴随着林清漪鞋子轻轻踩在木楼板上的闷响。脚步渐渐远了,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
娘亲对敲门声全无反应。她的全部注意力仍集中在我的巨物上,手指从根部挪到顶端,食指按住马眼,看着那滴透明的前液从缝里渗出来。
“它流水了,”娘亲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件新发现,“热的。”
然后娘亲低头,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滴前液。
我抓住娘亲的手一下收紧。她抬头,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红眼睛里全是无辜,“咸的。”
“……娘亲。”
“玄儿,”娘亲松开巨物,双手往上举,做出要抱的姿势,红唇吐出的字让我血涌一冲,“想玩那个游戏。”
那个游戏。娘亲是这么叫的。那夜在禁地、在大殿里,娘亲都这么叫——想跟玄儿玩游戏。娘亲不懂这叫性交、叫欢合、叫鱼水之欢。娘亲只记住了一件事:做这个的时候,身体会很舒服,玄儿会一直抱着她,她可以叫得大声也不会被说。
“确定?”我蹲下身,跟娘亲平视。我的声音在发紧,“今晚可能会做很久。比前几次都久。”
娘亲用力点头,红头发在灯下一晃一晃的,“要很久。”
然后娘亲补了句,让我彻底崩了弦的那句:“这几天睡觉都被它硬硬的顶着,不舒服,要玩游戏。”
我伸手把娘亲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娘亲两步蹬掉鞋,两条腿盘上我的腰,这个动作已经练得不能再熟。
“先在桶里,”我咬着娘亲耳朵说,“洗完澡出去再做,嗯?”
娘亲咯咯笑起来,红眼睛里水光一片。
澡桶里的水是热的。两个人挤进去,水漫出来,淌在地板上,打湿了我刚才踩过的脚迹。娘亲跨坐在我腰上,赤身贴在我的心口,娘亲的乳房压在我胸前——H罩杯的巨乳被水浮着,软软地变形,两颗绯红乳头在热水里涨成豆大,一碰就硬立。
我双手托住娘亲的臀——蜜桃般的圆润臀部,肉从五指间溢出,紧绷又有弹力。娘亲伏下身,嘴里叼着我耳垂,咬一下,松开,又咬一下,像在尝味。我的手从娘亲臀往腰上游,手掌裹覆住两侧软肉,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