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凌霜寒收拾了碗筷,便和巫卓一起走进了自己的卧房。
白发如雪的凌霜寒正躺在床上。
她身上那件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裹得严严实实的冷蓝色宽松袍服,此刻早已被解开,凌乱地铺散在她身下,如同一朵盛开的巨大冰蓝色花朵。
袍服之下,是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成熟胴体。
因常年修炼冰寒功法的缘故,凌霜寒的肌肤远比寻常女子白皙,甚至透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冰莹质感,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在那冰肌玉骨之下,又有淡青色的细小血管若隐若现,宛若冰层下流淌的溪流,为她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隐秘的生机。
仰躺在床榻上,那对尺寸惊人的肥硕巨乳并未如寻常女子般向两侧瘫软,而是依旧保持着浑圆挺翘的形状,傲然耸立于胸前。
双峰顶端,两圈浅粉色的乳晕如铜钱般大小,中央两颗红豆般的乳头早已在之前的撩拨下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空气,似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抚弄。
她的腰肢却又细得不盈一握,与那丰满的胸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细腰往下,骤然向外扩张,连接着的是她那同样肥美浑圆的臀部,即使是仰躺的姿势,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厚度与宽度,仿佛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饱含着丰沛的汁液。
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紧紧并拢,大腿丰满得几乎能相互挤压,小腿线条却流畅优美,一直延伸到精致的脚踝。
她周身的气质是冷艳的,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总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可她这具身子,却偏偏生得如此妖娆妩媚,丰乳肥臀,细腰长腿,每一寸曲线都极尽诱惑之能事,仿佛造物主在创造她时,刻意将冰山与火山揉杂在了一起。
她口中含着一枚散发着暗红色宝光的玉璋,这便是屡次保住她濒死时性命的至宝,名为【万灵血髓玉】。
此物为血煞魔尊屠戮众多荒兽而凝练出来的宝物,是【血道】与【生道】的至宝,拥有活死人肉白骨的伟力。
她在口中小心地翻转它,让舌面裹住那道斜刃,缓缓舔舐。
她每舔一下,涎水便不可止的漫上去,混合了至宝散发的生命力,每一滴都是世间难寻的良药,带着如同铁锈味道的血腥,涎水被她吞咽入腹,生命力也被身体吸收干净。
如此良辰美景,又让巫卓如何忍耐呢?他伏在凌霜寒身上时,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巫卓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五官俊朗中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锐气。
但他的身材却远比同龄人高大健硕,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厚,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
少年的黑发垂落,与凌霜寒铺散在床榻上的白色长发纠缠在一起,黑与白,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骨节分明,此刻正一手一个,牢牢地抓握着凌霜寒胸前那对肥硕得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乳。
那触感当真是妙不可言。
凌霜寒的乳肉冰凉软滑,如同刚从冰窖中取出的乳酪,却又弹性惊人,稍稍用力一握,大团白花花的软肉便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十指用力,粗暴地揉捏着,将它们肆意改变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用力推挤,让两颗本就饱满的乳房更加向前挺凸,顶端的嫣红乳头也随之上下颤动;时而又将双乳狠狠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唔……”凌霜寒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清冷的声线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轻颤。
她的身体因常年修炼《天蚕九变》,早已变得极为敏感。
那功法让她经脉血肉能不断蜕变重生,代价便是每一次蜕变后,身体的感知都会被放大数倍。
更何况,她的神魂深处,还有被巫山云种下的奴印。
那奴印让她无法对巫山云以及巫山云指定的巫卓生出半分违逆之心,甚至会将对方的任何行为都视作理所当然,并从中体会到被支配的满足。
这种发自神魂深处的臣服与顺从,是外人绝对无法理解的。
巫卓低头,张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凌霜寒的呻吟声陡然拔高,纤细的腰肢瞬间向上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袍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巫卓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她硬挺的乳头,又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复又温柔舔舐,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糕点。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持续蹂躏着她的另一侧乳肉,拇指压在乳头上快速揉搓。
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在他的玩弄下,很快便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原本冰凉的体温也逐渐升高,泛起诱人的热度。
少年抬起头,离开了被他吮吸得水光润泽、嫣红肿胀的乳头,目光落在凌霜寒那张冷艳而潮红的脸上。
她的白色长发因薄汗而黏在脸颊,平日里清冷淡漠的蓝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湿润的水雾,眼角泛着桃色,红唇微张,吐出温热急促的喘息。
这副清冷中透着迷乱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