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怕的凶器在自己体内,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撑爆。
巫卓俯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裸背,在她耳边低语:“疼就对了。这部功法,需得尝遍极乐与极痛,方能大成。霜寒,你当谢我。”
说罢,他开始缓慢抽送。
她的肠道内壁比阴道更为炽热,也更为紧致干涩,抽插起来阻力极大。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截嫣红的肠肉,每一次插入都仿佛破开重重阻碍。
他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狠狠尽根而入。
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异样的、与阴道性交全然不同的酥麻快感,开始从凌霜寒的后庭深处升起。
那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隐秘的刺激,伴随着排泄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嗯……啊……”她的痛呼渐渐变了调,夹杂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呻吟。
巫卓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动作更加狂野。
他直起身,双手擒着她的细腰,如同驾驭着最野性的坐骑,在那紧致到了极点的菊穴中快速冲刺。
他的小腹用力撞击着她肥美的臀部,撞出一波波淫荡的肉浪,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两处洞穴,两种滋味。
阴道冰凉紧致,菊穴滚烫缠绞。
一个清冷如冰泉,一个炽热如岩浆。
他在冰山与火海之间往返,终于,在凌霜寒又一次承受不住、菊穴剧烈收缩痉挛的当口,他松开了精关。
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深深射入了她肠道的最深处。
她被那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发颤,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然后彻底瘫软,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因姿势而微微翘起,白浊的液体从她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的菊穴中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淫靡至极。
巫卓抽出阳具,走到凌霜寒面前。
她已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依旧沾着两人体液的狰狞凶器。
“含住。清理干净。”巫卓的声音不容置疑。
凌霜寒艰难地撑起身子,乖乖张开红唇,将暗红色玉璋取出放到一旁,接着将巫卓的龟头含入口中。
浓烈的腥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她眉头紧皱,强忍着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棒身,将上面的淫水阳精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吞咽下去。
巫卓按着她的后脑,将阳具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感受着她喉间的紧致和吸力,再次抽送起来。
她的喉咙被撑得难受,眼角溢出泪水,但还是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努力用舌头和上颚取悦着嘴里的巨物。
这并非情欲,而是一种绝对的服从,一种深刻的驯服。她是天霜门的修士,是他的养母,也是他和母亲巫山云最忠诚的女奴。
巫卓看着身下驯服舔舐的白发美人,眼中没有情欲,只有一片幽深的平静。
这是修炼,亦是调教,是他掌控下的日常。
他手指绕着她一缕白发,低声说道:“娘亲做得不错。”
凌霜寒站起身,走到巫卓面前,缓缓跪坐下来。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拢了拢巫卓额前散落的一缕黑发,动作自然而温柔,仿佛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她的眼神依旧是清冷的,但清冷之中多了一丝极深极深的东西,像是冰层下面静静流淌的暗流。
“谢谢卓儿。”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和而温顺。
巫卓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木屋外面,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从远方传来的荒兽夜嚎,提醒着这片雪域从未真正安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