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雯也从他的腿间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的嘴唇被磨得微微红肿,苍白的脸颊上那抹红晕比之前更加浓重,连带脖子和耳根都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巫卓的眼睛,但呼吸却比方才更加急促,胸口在瘦削的胸骨上剧烈起伏。
“刚才的只是见面礼。”凌苳站起身来,牵起骨雯的手,将她从床边拉起来,带到床中央。
她让骨雯平躺在柔软的白熊皮褥子上,然后转头对巫卓招了招手,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过来。我和她,都还是第一次。”
巫卓微微眯起眼睛。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不小。
凌苳二十六岁,骨雯二十五岁,在这个时代早就过了寻常女子婚嫁的年龄。
她们两人之间显然有多年亲密的关系,但对男人却都保留了最后的底线。
而现在,这道底线被放到了他面前,由她们主动撤去。
他起身走到床中央,在骨雯身侧坐下。
骨雯平躺在褥子上,苍白的长发散开如扇面,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姿势拘谨而紧张。
她的身体在炉火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锁骨、肋骨、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像一尊用最薄的白瓷烧制的雕像,脆弱而易碎。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凌苳之前留下的几道红痕。
凌苳在骨雯的另一侧跪下来,俯下身,嘴唇贴在骨雯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放松。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吗?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骨雯的身体微微一颤,攥紧的手指缓缓松开了。
她偏过头,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望向巫卓,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巫卓伸手,将骨雯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轻轻分开,按在身体两侧。
她的手腕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同时攥住两只,皮肤微凉滑腻,触感像上好的冷玉。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骨雯的锁骨中央。
他的嘴唇比凌苳的更厚,温度也更高,触碰的瞬间骨雯就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的吻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中线缓缓向下,在胸口的位置停住,然后偏过头,含住了她左侧乳房的顶端。
骨雯发出一声细小的、几乎不可闻的呻吟。
那是和方才被凌苳含住时完全不同的感觉,巫卓的嘴唇更有力,口腔更热,舌头的力道也更重。
他的舌尖抵着那粒极淡的粉色乳尖用力研磨,同时用牙齿轻轻叼住乳晕的边缘,不轻不重地厮磨。
骨雯的双手被按在身体两侧无法动弹,只能微微弓起腰肢,将胸口往他的嘴唇上送。
凌苳也没有闲着。
她跪在骨雯的另一侧,低下头,含住了骨雯右侧的乳尖。
两个人在骨雯的左右两侧同时吮吸着她的乳房,两张嘴唇、两条舌头、两种不同的温度和力道,同时在骨雯敏感的乳尖上施加刺激。
骨雯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种颤抖从乳房开始,沿着肋骨蔓延到小腹,再到双腿之间。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大腿内侧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在油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凌苳……巫……巫卓……”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不成形了,两个名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像是求救,又像是催促。
凌苳抬起头,对巫卓使了个眼色。
巫卓会意,松开骨雯的双手,直起身来。
凌苳则将骨雯的双腿轻轻分开,将那两条苍白细瘦的腿曲起来,让膝盖向两侧打开,露出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充分润湿的区域。
骨雯的阴部同样苍白,稀疏的浅色毛发被透明的液体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两片薄而柔软的花唇微微张开,里面是更淡的粉色嫩肉,入口处已经有液体在不停地渗出。
“她准备好了。”凌苳伸出一根手指,在骨雯的入口处轻轻探了探,指尖沾上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她将手指举到巫卓面前,让他看清指尖上拉出的那条细长银丝,“你轻一点。第一次,不要太急。”
巫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