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这么紧张啊?那是你女朋友还是老婆?”热心司机一边飙车一边问。
小天尴尬:“还、还没呢。”
虽然在幻想中早就结过不知多少次婚了,并且最后总会变成漂亮老婆被人压着干,自己在旁边撸……
“哦,还没结婚,那就是女朋友了。”
司机自说自话,“那你可得小心了,这些被飞车党捞走的女人可不定能保持清白,咱们男人可不能做接盘侠,这结婚,就是得挑个奶子大腰细屁股圆好生养的女娃嘛,那些被玩烂的破鞋,可配不上咱这样色的好男人!”
嘈杂中,又闯过了几个红灯。
小天表示会包钱,司机便又乐呵着讲他那番大道理了。
中年男却不知,副驾驶座上的男生一想到自己被戴绿帽的画面,心底第一时间生出的不是愤怒羞耻,而是不能公之于众的隐秘快感,比真操实干的性交还快乐。
放肆爱酒吧。
震天响的DJ摇滚乐炸得人心脏都跟着振动,小天拨开重重人群,无数只拉着他叫他停下来一起嗨的手,到了舞池中央。
空旷的吧台边,一圈“绿叶”围着“红花”。
在一众男人热情的逗弄下,最中间的那朵兰不适地缩成一小团。
“不好意思,真的不方便……”
“哎呀,就一杯,美女给哥个面子!”
似乎是这一队飞车党的头,长相英俊,个儿又高,吸引来不少年轻男女抑或更成熟些的侧目。
不过无论是他还是旁边帮忙拿摩托车头盔的马仔,眼睛都只盯着潇荷看。
“妹子别自己找罪受,这酒还是当着你面调的呢,赶紧喝吧!”
“就是,咱们可都是良民!刚才辉哥把你抱上车只是想和你谈个朋友而已,没别的意思。”
“…又没加料,别磨磨唧唧的!”
马仔们接连附和,一个个将他们的头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也有人劝着劝着又猥琐起来:“别逼大哥等会儿灌你,到时候塞你喉咙里到底是什么就说不定了。”
“嘿嘿,辉哥一向是最够义气的,咱就等着嫂子让大家伙儿爽爽了!”
潇荷没听懂,却能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滑腻得厉害,像是蛇一样把她缠紧。
“别,我真的喝不了酒……”
推拒间,一只大手强行把她扣在怀里,另有人递过来一杯杯看着绚烂却割喉的烈酒,其中有杯看起来像果酒一样无害的。
怎么也推不掉,反而被人各种找借口揩油。
女人红着脸,无奈选了那杯“果酒”,“我喝就是了你快放开我啊。”
辉哥见状勾唇笑,眼里闪过一丝淫邪。
“还是小妹妹会挑。”
马仔们吹了声口哨,会心一笑。
“那好像是这家酒吧有名的‘失身酒’吧,要不要过去提醒一下她?”
有浓妆女子不忍,小声跟同伴嘀咕。
她同伴拉住她,“别,那可是附近有名的坏男人帮,你小心点别过去瞎凑热闹,免得救人不成,反倒把自己搭进去……再说了,你看那女生脸上还带着笑,说不定人家是两厢情愿呢。”
旁边恰好路过的小天听了一耳,脚步一顿。
抬眼望去,只见女生脸上泛着微微的霞红,不知那几个毛色不一的混混又说了什么,她纠结着,还是喝下了一口,又一口。
她酒量不好,很快就微醺。
原本就好看得紧的脸蛋,当下愈发娇美,又因身上散发着迷人体香,媚得撩人。
小天看着自己喜欢的女生被吃豆腐,心底却生出快感。
仿佛撞见妻子出轨一样,心脏跳的很快。
脸唇胸腰屁股和大腿,被一只只属于男人的手拂过,隔着衣料,却让抚摸者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