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朵拉玩弄的牧师插嘴打断她的话。
他似乎无法决定该把精液射在少女的哪里,下流地盯着她碗状的丰满乳房,以及隐约可见纵线的平坦小腹。
难道牧师他们不打算停止言语羞辱吗?
就在阿朵拉快要放弃时,深深插入她湿润小穴的牧师,做出了同意的回应。
“好、好吧?毕竟叔叔是绅士嘛。既然阿朵拉这么讨厌,我就专心活塞运动吧?”
“谢、谢谢…嗯哦?”
就在阿朵拉正要道谢时,事情发生了。龟头猛地顶进她小穴深处,使她大大地仰起身子。
她瞬间就理解了。他爽快地答应,绝不是出自良心。
的确,牧师停止用下流言语羞辱她,刺激她的羞耻心。
然而,停止闲聊专心于肉枪抽送,他的腰力变得更加激烈而精密。
拨开媚肉后是弱点。平时自慰绝对碰不到的敏感部位,毫不留情地被他顶弄。
快乐到视野都闪烁,阿朵拉连自制心都轻易地抛到九霄云外。
羞耻心敏感度提升到极限的少女,即使妹妹就在附近,还是无法忍住响彻房间的淫荡喘息。
“嗯啊?嗯咿?呼?呼哦?哦哦、啊、啊~?”
“咦?小艾,你发出认真的高潮声了哦?要害羞的话得稍微克制一下哦?在真枪实弹交尾时发出的声音,会被爱丽丝听见的哦?”
牧师用装傻的语气,进一步羞辱阿朵拉。
他硬是张开少女准备内八的双腿,摆出能清楚看见结合部的M字腿羞耻姿势。
他摩擦着腹部侧面的肉壁上的G点,不断进攻阿朵拉的阴道。
“不、不行?啊咿?哈咿?里面被顶得,太舒服了…?”兼具慈爱与神圣的女神般少女身影,已经消失无踪。
她上下摇晃着象征母性的丰满乳房,淫靡地翻着白眼,一脸淫荡地发出蠢笨的叫声。
我用手指玩弄她勃起的乳头,她散发的雌性气味越来越浓。
为了捕捉优秀雄性的最高级费洛蒙,正在协助下流男人的播种行为。
“真拿你没办法~?既然你忍不住叫出声,大、大哥哥就帮你吧?”这时,可能是看阿朵拉太容易上钩,其中一名分身这么说。
他突然把龟头塞进她的小嘴,强制让她闭嘴。
虽然从姿势上无法插得很深,但已经足以堵住少女的嘴。
一开始痛苦呻吟的阿朵拉,也很快像被含着奶嘴的婴儿一样,慢慢恢复冷静。
她大概是舔着最喜欢的肉棒渗出的汗水和龟头,感到放松了吧。
即使被肉棒插进阴道,她仍发出舒服的声音,但音量比刚才小了一些。
“唔咕?嗯呣?嗯呣?啾~?啾噜啾噜?啾啪?”
只不过,她发出吸吮精液的声音,应该都被爱丽丝听见了。
话虽如此,阿朵拉总算能专心和初次见面的男人做爱了。
她一边被插进蜜液满溢的秘穴,一边用口交和手交服务坐在两侧的牧师们。
明明被迫做了连娼妇都很少做的玩法,不可思议的是她并不觉得讨厌。
不如说,她甚至觉得被需要这件事很愉悦。
“嗯!?嗯~~~???”
“呼~?未经许可内射最棒了?居然能配合我偷袭,同时高潮,真了不起~?”
就算精液被擅自射进体内,被灌进喉咙深处,身体被白浊液弄脏,阿朵拉也不介意。
只是每次被当成精液厕所,她就越来越喜欢反复爱着自己的牧师。
想为他做更多事,想和他融合,可以的话想和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