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浴室里洗了很久。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了白天逛了一天积攒的汗,也冲掉了夜市里沾上的油烟味。
连牙都刷了三遍,牙膏的薄荷味在嘴里漫开,凉飕飕的。
擦干身体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口还有两道淡淡的红印——昨晚她扇的,已经褪了大半,但侧着光还能看到浅浅的指痕。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卧室的门。
她已经在床上了。
整个人躺在床的正中央,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头,长发从肩侧垂落在枕头上,发梢还带着一丝湿气。
暖黄色的床头灯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身体的每一道轮廓都勾得分明——从肩膀到腰的弧线,腰到胯的起伏,胯到大腿根部的转折,全部被光线细细描了一遍。
她什么都没穿,纯粹的、完全的赤裸,像一幅被灯光专门照亮的画,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在暖黄的灯光下却透出一层淡淡的暖调,像是被光浸透了。
肩头圆润,锁骨横过颈下,两道清晰的骨线从胸骨上方延伸至肩端,凹陷的窝里盛着灯光投下的浅影。
胸前双乳不大,大约B罩杯的尺寸,却翘得很自然,乳峰从胸口向上微微耸起,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像两粒刚冒头的花苞,在我目光的注视下微微收缩,变得更硬挺了些。
腰线从胸下骤然收窄,侧躺的姿势让腰窝处凹成一道浅浅的弯弧,骨盆两侧的骨髂微微凸起,再往下——双腿交叠,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另一条腿的膝盖,腿根处夹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阴影,那片阴影里有一丛深色的卷曲绒毛,浓密地覆盖着耻骨,像是刻意留着的,没有修剪过的自然状态。
小腿并拢,脚踝交叠,脚背绷出流畅的弧线。
她就这样侧躺在我的床上,全身赤裸,用一只撑着头的手和一副看过来的目光,等着我。
“洗完了?”她问,声音懒懒的。
“……嗯。”
“过来。”
我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她伸出手,指尖勾住我内裤的边缘,但没有往下拉,只是把松紧带轻轻扯开一道缝,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松了手。
“先别脱。”她说。
我看着她。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从侧躺变成仰躺,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曲起,脚掌踩在床面上。
她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近一些。
我往前挪了挪,跪在她腿间。
她抬起一只脚,脚掌踩在我小腹上,力道很轻,只是搁着,然后慢慢往下滑——从腹部滑到耻骨,隔着内裤的布料踩在我硬挺的阴茎上。
“嗯。”她感受了一下脚底传来的硬度,嘴角弯了起来,“洗了这么久的澡,还是这么硬。你脑子里是不是一直在想我的身体?”
“……是。”
“想了些什么?”她的脚掌轻轻碾了碾,隔着布料压着龟头的位置,力道不重但精准,“说来听听。”
“想了……你躺在床上的样子。”
“具体点。”她的脚趾隔着布料夹住龟头边缘,轻轻捻了一下,“不具体说,我就不动了。”
我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想……你的胸。想你的腰。想……你腿中间那片。”
“这片?”她微微分开了腿,把自己打开了一些,那道缝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还想什么?”
“想……进去。”
她笑了一声,脚收了回去,然后用手隔着内裤握住了我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