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得更深了,舌头压在阴茎底部,一下一下地用力,整张脸贴在我腿间,鼻尖抵着小腹,喉咙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着。
那种吮吸感从龟头蔓延到整个阴茎,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我完全控制不住了,临界点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她又一次深深吞入的瞬间猛地绷断。
“现在——”她含混地说。
我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龟头涌出,全部射在她嘴里。
她没有躲,也没有退开,只是含着,感受着每一次喷射的冲击,喉咙微微吞咽了一下,然后又一下。
整个人射完之后阴茎还在她嘴里微微跳动着,她含着它,等跳动的幅度慢慢减缓,然后慢慢退出来。
龟头从她嘴唇间抽离的时候,带出一丝银亮的细线,断开后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她含着我的精液,没有咽,而是站起来,用手撑住我的肩膀,踮起脚,吻了上来。
我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微腥的、带着一丝她唾液里薄荷的凉。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把含着的精液渡过来,舌尖混着那一口温热的液体在我口腔里扫过一圈,然后才慢慢分开。
她退开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痕迹,被她自己用舌尖轻轻舔掉了,连同嘴唇上残留的,一并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公平。”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你之前也尝过我的味道。现在我也尝尝你的。”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腿发软,脑子发蒙,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我那副样子,笑了一声,伸手拿过旁边的毛巾,先帮我把湿漉漉的胸口擦了擦,然后又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水,随手把毛巾搭在架子上。
“行了。”她说,拍拍我的脸,“抱我回床上。”
我弯腰把她重新抱起来。
她勾着我的脖子,身上的水珠蹭了我一身,两个人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走出浴室的时候,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凉丝丝的,皮肤上的水汽被风一吹,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快点快点。”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冷。”
我把她放回床上,她立刻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卷。
我擦了擦身上残留的水珠,也钻进去。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翻了个身,把背靠在我胸口,脚丫子贴上我的小腿——凉得像两块冰。
“脚凉。”她说。
我伸手把她的脚拢住,用掌心暖着。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在我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合适位置的猫,蜷成了最舒服的形状。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暖色光痕。我抱紧了她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
她含糊地动了动嘴唇,像是说了句什么,又像是没说出来。我没有追问,只是把脸往她头发里埋了埋。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