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居民楼,三楼,走廊的声控灯不太灵敏,要用力跺脚才会亮。
我站在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前,心跳比一路跑过来时还快。
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情趣内衣站在门口,和我在老家穿的那件紫色镂空不同,这件更薄、更透,红色的蕾丝从胸口延伸到腰际,薄如蝉翼的网纱覆盖着整个上半身,乳房的轮廓在纱下若隐若现,腰侧是完全镂空的,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下身是配套的红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一条布片卡在臀缝里,大腿两侧用红色丝带系着蝴蝶结。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细瘦,脚背上涂了一层暗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进来。”她侧身让开门口,语气平平的,但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比刀子还锋利的审视。
我走进门,换了拖鞋。
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第一句话,她抬手指了指面前的地板。
“跪下。”
我膝盖一软就跪下去了。
瓷砖的凉意透过裤子布料渗进来,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抱在胸前,那件红色蕾丝内衣在她微微收拢的手臂下绷得更紧了。
“郭宇。”她开口,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板上,“你今天能来,证明你还愿意被我调教。如果你喜欢那个女生、不想来的话,我不会强求你,我说过——你应该跟正常的女孩子谈恋爱。但你没有,你来了。既然你来了,就说明你选择站在我这里。”她顿了顿,微微俯下身,目光与我平齐。
那双眼睛里的怒意不是那种失控的、歇斯底里的怒,而是一种克制的、失望的、带着占有欲的冷。
“那你为什么不主动告诉我?两周。你认识那个女生两周了。每天排练,每天跟她待在一起,每天跟她说话——你却从来没有在微信里跟我提过她一个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我怕你生气。”
“你怕我生气就更应该早说。”她直起身,语气里那一丝松动又收紧了,“今天这件事,如果不是李雪告诉我、不是那个视频被发到表白墙上——你会一直瞒着我吗?”
我沉默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像是把什么情绪压了下去。“衣服脱了。”
我站起来,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然后T恤、长裤也脱了,最后只剩一条内裤。
她走过来,伸手勾住我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我光着身子站在她面前,阴茎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已经开始抬头了。
她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冷笑。
“反应倒是挺快。”
她转身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交叠,红色的蕾丝丁字裤在腿间若隐若现。
她朝我勾了勾手指,我跪着挪过去,停在她脚边。
她伸出脚,脚趾抵在我阴茎上,暗红色的甲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她先用大脚趾沿着柱身慢慢往下滑,从龟头滑到根部,然后脚掌贴上来,整个脚底包裹住半根阴茎,脚趾夹住龟头边缘,开始缓慢地来回碾磨。
“那个赵雪柔——”她一边用脚玩弄我一边开口,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聊一件不太重要的事,“她好看吗?”
“……好看。”
脚上的力道重了一度。“有多好看?比我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