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可能两三天就有一条消息——一条命令、一个任务、一句过来。
最近变成了一周一次,有时候更久。
她说忙,论文初稿要交了,导师那边压得紧,实习单位的报告也要赶。
我不确定这是真话还是借口。
每次我去她那里,流程也渐渐变得固定了:开门,跪下,开始。
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有时候是舔,有时候是跪着被她用脚踩,有时候是像上次那样用玩具,有时也会是正常的做爱。
做完之后她也会抱着我睡,天亮了我走,像是完成了一次约定好的程序。
一切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频率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有时候我会想,她是不是在慢慢抽离,又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留过。
她说的很清楚——不能做情侣,你该找个正常的女孩谈恋爱。
是我自己选择了留下来,选择在她划定的边界里继续待着。
可人是很贪心的。
习惯了被握着,就想要更多。
时间倒回几个月前。
六月的南方闷热潮湿,蝉鸣从早到晚不停歇,空气里永远浮着一层黏腻的暑气。
赵雪柔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高考已经结束三天了。
书桌上还堆着没来得及清理的复习资料,《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摞成一沓,笔筒里插着十几根用空了的黑色水笔芯,墙上的倒计时日历停在0那一格,再也不用翻了。
可她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出去疯玩,她只是在房间里待着,窗帘半拉着,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膝盖上。
她是个漂亮女孩,从小到大都是。
成绩好,长相好,性格也好,在老师眼里是乖学生,在同学眼里是别人家的孩子。
但没人知道她每天晚上关上门之后是什么样子。
高三那一年,压力大得像一座压在头顶的山,白天做不完的卷子、背不完的知识点、一次又一次模拟考的名次波动,所有的情绪都被她闷在心里,因为乖学生不应该崩溃。
她只能每天晚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关灯,戴上耳机,打开手机里的某个视频,——然后把手伸进内裤里,慢慢地、反复地弄自己,直到脑子里所有焦虑都被快感冲走,然后安静地睡去。
她有性瘾。她自己知道。不是那种可以控制的程度,而是不弄就睡不着的程度。高三一整年,她靠着这唯一的办法撑过来了。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她已经闲到发慌。
没有了复习的压力,没有了白天的紧绷,多余的精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体里的那种燥热感反而更清晰了。
她躺在床上刷手机,从一个软件跳到另一个软件,最后点进了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小众论坛。
论坛的页面很简陋,偏暗色的背景,帖子的标题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她随手往下滑,看到其中一条的标题是——“被本地女s调教了,姐姐的手法太厉害了,搞得我好爽。”
赵雪柔的手指顿住了。她盯着那个标题看了好几秒,心跳莫名快了一拍,然后点进去了。
帖子正文不长,发帖人用的是匿名账号,文字风格很随意,带着一种事后慵懒的、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之后用拇指敲出来的松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