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从她胸前滑下,紧紧抱住她那被丝袜包裹、圆润挺翘的臀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曲线。
老二就这样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顶着她那早已湿透的秘处,灼热的温度甚至几乎都要把那层薄丝给烫穿、顶破。
我心里暗自想着,下次一定要让这个小浪货穿着开裆的丝袜!
要不然现在这感觉,虽然刺激,但总像是隔靴搔痒,不够直接痛快,让人心痒难耐。
可是没想到,就在我幻想着下次如何更尽兴时,沈清漪的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一阵剧烈抽搐,整个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拉长的呜咽声,胯间不受控制地快速抖动起来。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她腿心处猛地喷涌而出!
那液体如此之多,如此汹涌,瞬间就浸透了她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地往下流淌,把我那正在她腿间动作的老二淋得湿漉漉、滑腻腻的,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腥甜味道。
没想到……这个小浪货居然还这么的敏感!
而且……她竟然会潮喷?!
我好像无意中发现了沈清漪一个极为隐秘、也极为诱人的生理秘密,心里暗自得意不已,征服感和成就感爆棚。
能让她达到如此极致的、生理性的高潮,这无疑证明了我对她身体的强大影响力和掌控力。
潮喷过后,沈清漪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浑身瘫软如泥,几乎要站不住,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嘴里不断发出剧烈的、带着满足余韵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
我强忍着立刻进入她身体的冲动,故意装着不知道的样子,用关切(实则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清漪姐,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突然……流了这么多汗?”我故意把“汗”字说得很重。
“都怪你啦……坏蛋……”沈清漪撅起红润的小嘴,转过头,用那双还带着迷离水光的媚眼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俏脸上还残留着巅峰之后的潮红和慵懒余韵,这模样显得她格外诱人,像一个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蜜桃,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香气,谁都想要狠狠咬上一口,品尝她的甜美。
我继续扮演着“茫然无辜”的角色,追问道:“怪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就是抱着你,跟你聊聊天……”我的手指却不老实地在她湿漉漉的腿心处轻轻划了一下。
“你……你还装!”沈清漪羞得无地自容,作势要打我。
不等她真的拒绝或推开我,我决定不再忍耐。
我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些粗暴地、生硬地将她那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的内裤从侧边扯了下来,褪到她的膝盖处。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早已胀痛到极点的巨物,对准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张、汁水淋漓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长驱直入地弄了进去!
“啊——!”沈清漪猝不及防,被这凶猛的、毫无前兆的彻底进入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抠进了方向盘的真皮包裹中。
紧接着,我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深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那柔软的壁垒。
驾驶舱内顿时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的“咕啾”声,以及沈清漪再也无法压抑的、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和浪叫。
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征伐,沈清漪的声音完全不做任何掩饰,忘情地叫喊着,声浪真的是一浪高过一浪,时而尖锐,时而绵长,夹杂着破碎的哀求和我名字的呼唤。
那声音在相对封闭的驾驶舱里回荡,听得我既兴奋又不禁有些害怕——这声音也太大了点!
我一边加速冲撞,一边忍不住喘着气提醒她:“清漪姐……你……你小点声……万一……万一把晚晴吵醒……听到可就麻烦了……”虽然知道底舱隔音可能不错,但心里还是没底。
沈清漪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在又一次深入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带着笑意和喘息说道:“放……放心……游艇的底舱……为了保证里面的人不受引擎声、海浪声还有……还有航行时各种噪音的影响,休息时的舒适性,所以外部隔音……都做得非常好……非常厚实……就算……就算我再大点声……晚晴……也不可能听得到……啊……你慢点……”她虽然让我慢点,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想要更多。
听到她这么肯定的保证,我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抛到九霄云外。
既然安全,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持久、更加深入的进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撞碎、融化在我的怀里。
沈清漪的浪叫声也随之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放纵、更加淫靡,与游艇引擎的低沉轰鸣、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疯狂而禁忌的海上交响曲……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沈清漪浑身香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软软地趴在方向盘上,半天缓不过气。
我则靠在旁边的仪表台边,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高潮过后极致的疲惫和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沈清漪才勉强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裙,将褪到膝盖的内裤重新拉上(虽然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又把被我揉得皱巴巴的连衣裙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