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沈清漪娇笑着,目送我离开驾驶舱。
我出了驾驶舱,沿着室内楼梯走上顶层甲板。
顶层甲板的面积很大,比我之前在下面看到的还要宽敞。
靠近船头的三分之一区域有一个固定的白色遮阳顶棚,下面摆放着舒适的环形沙发、躺椅和小茶几;后面的三分之二则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是纯粹的露天区域,可以在那里进行日光浴或进行其他活动。
此时正是下午三四点钟,海上的日照虽然强烈,但在遮阳棚下,海风吹拂,却感觉不到太多暑热,反而十分凉爽惬意。
我在遮阳棚下的躺椅上坐了下来,调整了一下椅背的角度,让自己半躺下来。
然后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看着烟雾迅速被海风吹散。
耳边是游艇引擎低沉的轰鸣、海浪被船头劈开的哗哗声,以及呼啸而过的海风声。
这感觉简直滋润、惬意到不行,仿佛所有的烦恼和纠结都被这浩瀚的大海和广阔的天空涤荡一空。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转头看去,只见苏晚晴睡眼惺忪地出现在了楼梯口。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条碎花的吊带长裙,外面套了件轻薄的白色防晒开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看起来清新可人,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我见她上来,急忙笑着招手:“老婆,你睡醒啦?休息得好吗?”
苏晚晴笑着点了点头,走到我身边的躺椅上坐下,揉了揉眼睛:“嗯,睡得好沉,感觉把昨晚缺的觉都补回来了。清漪姐说你在上面吹风,我就上来找你啦。”她说着,很自然地靠在我肩膀上。
说着,苏晚晴面对着正面浩瀚无垠的海洋、吹着湿热而自由的海风,一脸陶醉和放松地说:“这种感觉可真棒啊!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我们和这片海了,什么工作、房贷、人情世故……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顺手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闻着她发间清新的香气,笑着说:“等到了晚上,我们在这上面……一番云雨的时候,那感觉一定更棒!天为被,海为床,星星为我们点灯……”我描绘着浪漫而刺激的场景。
苏晚晴白了我一眼,脸上飞起红霞,作势要把我搂住的手推开,嘴上娇嗔道:“讨厌啦!没个正经!清漪姐还在这里呢,开这种玩笑,人家会害羞的!”但她推拒的力道很轻,更像是在撒娇。
我笑着收紧手臂,不让她挣脱,同时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怎么会呢?清漪姐在下面专心开船啊,你以为她有三头六臂不成?只要船没停,她就必须在驾驶舱守着。我们就算现在在这里……做。爱,都不用担心她会突然跑上来打扰。这顶层甲板,现在就是完完全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我故意把“做。爱”两个字说得很清晰,带着挑逗。
苏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一直红到耳根。
不过,她也接受了我这个听起来很有道理的“安全论证”,羞涩地瞪了我一眼,小声说:“就你最精,什么都算计得一清二楚,连这个都想到了……”
我见她没有真的反对,胆子更大了些。
我伸手,从她吊带裙宽松的领口处悄悄探了进去,掌心覆盖上她胸前那团温软的丰盈,隔着薄薄的内衣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熟悉的形状和弹性。
同时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低声说:“老婆,要不……我们干脆就在这里来一次吧?反正现在安全得很。昨天晚上你在隔壁偷听了那么久,憋坏了吧?现在补偿你,嗯?”我半是挑逗半是认真地问。
苏晚晴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伸手,用她的小粉拳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气鼓鼓地说:“臭流氓!这大白天的,还是在船顶……万一有船经过,或者有飞机、无人机经过怎么办?那不就全被看光了?我可没你脸皮那么厚!”她虽然骂着,但身体却更软地靠在我怀里,没有强行推开我作恶的手。
我本来也没真打算现在就和她发生什么,毕竟刚和沈清漪激烈过一场,体力需要恢复,而且晚上还有“大计划”。
于是便见好就收,笑着说道:“好好好,听老婆的。那还是等到晚上吧,晚上吹着凉爽的海风、看着漫天璀璨的星星,那意境一定特别棒,特别浪漫……也特别刺激。”我最后补充道。
妻子(苏晚晴)认真地、带着向往地点了点头,说:“嗯!海上的夜里,如果天气好,是真的可以看见银河的!满天繁星,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钻石在黑丝绒上,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横跨天际……那感觉特别壮观,特别震撼。现在城市里空气污染和光污染太严重了,有时候抬头连一颗像样的星星都看不见,更别说银河了。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在城市里看到过银河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自然之美的怀念和此刻的期待。
她说着,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眼神温柔而充满爱意,轻声说:“老公,真幸运……一直有你陪在我的身边,陪我经历这些美好的时刻。”她将头靠在我肩膀上,感受着海风的吹拂和我的体温。
我搂紧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暖流。
有对她的爱意,有对今晚计划的兴奋和忐忑,也有对未知未来的隐隐期待和一丝不安。
但此刻,在这片蔚蓝大海的怀抱里,在妻子温柔的依偎中,我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夜晚的疯狂,就留给夜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