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软瘫在地上、浑身是伤却依旧透着一股清冷尊贵的沈清漪,眼中的疯狂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理智。
月圆之夜的子时三刻快要过去了。
随着体内的“天香引”效果逐渐消退,沈清漪作为金丹期高手的恐怖恢复力正在苏醒。
一旦她彻底清醒,恢复了行动力,以苏墨目前的实力,绝对会被她一剑斩成肉泥。
苏墨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的恶趣味。
他弯下腰,用一种羞耻的姿势——将沈清漪的双腿折叠起来抗在肩上,把她那赤裸、红肿、满是精液污渍的娇躯横抱在怀里。
随后,他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内门的零散巡逻,借着夜色,从窗棂处无声地滑入了沈清漪的闺房听潮阁。
将她放在那张万年寒冰床上时,沈清漪其实已经恢复了神智。
冰床的寒气刺激着她伤痕累累的娇躯,她缓缓睁开双眼,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感受到小腹内那股至今还在作祟的灼热浓精,以及胸口、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楚,无尽的屈辱与恨意瞬间将她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气海内的金丹正在缓缓转动,失控的无情剑元正在重新凝聚。
最多再过半刻钟,她就能重新执剑。
“苏……墨……”
沈清漪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虽然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娇喘与沙哑,但里面的杀意却冰冷彻骨:“你这个……卑贱的奴才。你竟敢……竟敢这样作践本座。本座发誓……待我修为恢复,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抽魂炼髓……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听着这位小师妹咬牙切齿的咒骂,苏墨非但没有害怕,嘴角的恶趣味反而越来越浓。
只见苏墨脸色陡然一变,原本那股居高临下的邪荡与冷酷瞬间消散。他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沈清漪的冰床前。
“师姐!师姐饶命啊!!”
苏墨的声音颤抖,脸色发白,眼眶甚至在一瞬间逼出了恐惧的泪水。
他把姿态放到了最低,连滚带爬地挪到床边,试图去抓沈清漪的衣角,却又吓得缩回了手。
“弟子……弟子刚才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心魔入体,竟做出了这等猪狗不如的畜生勾当!求师姐看在弟子平日里在外门勤勉刻苦的份上,饶弟子一条狗命吧!”
他一边哭诉,一边用手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
这两巴掌打得极响,苏墨的嘴角甚至溢出了鲜血。他低着头,一副恐惧到了极点、懦弱无能的散修窝囊样。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上肆虐、扇自己耳光、羞辱自己的恶魔,此刻居然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沈清漪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极致的反差,让她的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沈清漪躺在万年寒冰床上,白皙的娇躯上尽是红肿与污渍,可那双眸子却随着体内剑元的复苏而重新变得锐利冰冷。
她看着跪在床前、自掴耳光痛哭流涕的苏墨,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而厌恶。
“你以为我会饶过你?”
她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区区外门贱畜,也敢妄图摇尾乞怜?本座的无瑕剑体,岂是你这奴才配碰的?等本座聚拢了这最后一丝剑元,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求死不能!”
“师姐!弟子真的知道错了啊!”
苏墨哭得眼泪鼻涕横流,身子颤抖得像筛糠一般,连滚带爬地又往前挪了半寸,甚至不顾廉耻地把头埋在了床沿上。
可就在他开口的刹那,那些看似恐惧的求饶声里,却悄然夹杂进了恶劣的淫词艳语。
“弟子只是……只是刚才在寒潭边,看到师姐那湿透的长裙,看到那对大奶子晃得那么白、那么勾人……弟子实在是色迷了心窍啊!而且,而且师姐你的身体里面真的好暖、吸得好紧,弟子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极品的蜜穴,那一夹一绞的,弟子当场魂都丢了,这才干下了粗暴主子的荒唐事啊师姐……”
“你……你住口!闭嘴!不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