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墨却完全不急。他冷笑了一声,识海之中的【九转玄牝鉴】陡然亮起,那枚漆黑锦囊在储物袋里隐隐散发着温热。
作为苏狂的唯一传人,他体内的功法与林清寒体内的锁情毒引子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简直就像黑夜中的明灯一样清晰可闻。
“呵呵,以为躲起来就有用了?”
苏墨循着那缕隐秘的气血感应,径直穿过长廊,来到了林清寒平日里卧房的床榻后方。
他伸出脚,在其中一根看似寻常的紫竹上微微一踢。
“咔咔咔——”
一阵沉重的机关咬合声骤然响起。那原本天衣无缝的竹墙竟然缓缓向两侧平移开来,露出了一个通往地底、散发着幽幽荧光的暗道入口。
“走,我的好母狗,跟主人下去瞧瞧。”苏墨揪着沈清漪的衣领,率先踏入了暗道之中。
顺着石阶一路向下,当两人彻底踏入那间隐秘的地下室、看清里面的场景时,莫说是沈清漪,就连一向自诩见多识广、修习淫魔功法的苏墨,都忍不住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踏马哪里是一个正道冰山仙子的修炼密室?!
这简直就是一间专门用来调教、拷问、摧残女人的无上荒淫魔窟!
借着墙壁上幽绿色的夜明珠光芒看去,偌大的密室里,整整齐齐地陈列着无数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充满极致肉欲折磨的恐怖器具。
这里面,不仅有世俗中常见的九种刑鞭、用来捆缚的千绳、以及一具通体雕刻着密密麻麻倒刺的青铜木马,甚至还有数不胜数连苏墨都叫不上名字的、极其冷门罕见的恶毒玩意。
比如那悬挂在中央的“阴煞铃”**,据说是由极寒之地的阴铁打造,只需塞入女子体内,一旦注入法力,那铃铛便会在名器最深处疯狂震动,用阴煞之气摧毁仙子的神智。
还有那一排排整齐摆放的百足千触锁,那东西宛如长满了吸盘的蜈蚣,一旦扣在女子的隐私部位,就会像活物一般不断蠕动吸吮,永无止境地压榨女子的元阴。
甚至还有透月针、玄冰封窍玉……林林总总,数不胜数。
“这……这怎么会……”
沈清漪看着眼前这如地狱般荒淫的场景,整个人彻底呆滞了。
她那单纯的道心在这一刻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
平日里最受崇拜,尊敬的、视为太华剑宗未来顶级战力的二师姐,私底下竟然在自己的密室里,收集了这么多下流、肮脏、专门用来折磨女人的东西?!
‘难道……二师姐表面上清冷孤傲,背地里其实是一个……是一个比我还要淫荡的……’
不知是因为被眼前这些器具吓到了,还是因为体内那原本就未曾平息的锁情毒,被这里的荒淫氛围再度勾起。
沈清漪只觉得一股无法遏制的滚烫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涌出。
她那本就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这些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器具面前,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唔……”
沈清漪死死咬着红唇,娇躯软绵绵地靠在冰冷的石墙上。
那破烂法袍之下的隐秘隐穴,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了一大股温热晶莹的蜜水,顺着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精彩!真踏马的精彩啊!”
苏墨很快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满屋子的器具,又看了一眼下体已经开始流水、眼神拉丝的沈清漪,瞬间明白了过来。
林清寒三年前中了苏狂的锁情毒,回宗后为了不让秘密败露,她只能一边靠着修为强势压制,一边在深夜的痛苦折磨中,通过收集和研究这些调教器具,来满足自己那具被恶魔唤醒的、正在不可遏制地滑向淫荡深渊的肉体!
也就是说,这位高高在上的元婴仙子,其实早就在心里把自己调教了无数遍了!
“我的好师姐,原来你平日里都在玩这些花样啊……难怪今天一闻到师傅的气息,就骚得叫出了声呢。”
苏墨淫笑着,大步流星地跨过那些器具,掀开了内侧最后一道紫色的帷帐。
帷帐之后,是一张巨大的寒玉冰床。
而此时此刻,大干仙朝十九岁的元婴天才、太华剑宗人人仰慕的“清寒仙子”林清寒,正赤裸地躺在那张冰床上。
她那具完美到毫无瑕疵、白皙如羊脂玉般的绝美法躯上,此时竟然横七竖八地捆绑着数道红色的丝线。
她紧闭着双眼,绝美的脸蛋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两只玉手死死扣着冰床的边缘,正在用尽全身的元婴期法力,痛苦、狼狈、且绝望地压制着体内那几欲将她彻底烧成荡妇的……滔天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