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寒奴错了!奴是真的错了,求您……”
“错了?”苏墨狞笑一声,他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他猛地将林清寒整个人翻转过去,也不管这里是否是演武场,直接将她按在地上。
他的身体粗暴地挤进她早已湿润的花径之中,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只有如同野兽般的发泄。
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苏墨对她的羞辱。他不仅仅是在发泄欲火,更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摧毁她心底最后那一丝剑道高于一切的尊严。
“这就是你的剑意?这就是你的骄傲?”
苏墨恶狠狠地撞击着。
她不得不叫,不得不迎合,不得不在这冰冷的汉白玉石板上。
发出那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完全为了讨好男人而生的靡靡之音。
“看着我!”苏墨拽着她的头发,让她看向演武场上的灯火。
林清寒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她那赤裸的身体在苏墨的胯下剧烈颠簸。
她看着不远处同样跪在地上的沈清漪,看着小师妹那同样惊恐却又不得不露出顺从表情的脸。
她彻底明白了,在眼前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她们确实连一条狗都不如。
“啊……呜呜……求主人……主人饶了寒奴……寒奴……再也不敢了……”
那种高强度的撞击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林清寒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撞散了,可她不敢停止。
甚至还要在每一次冲撞时挺起腰肢,主动去磨蹭着那个让她又痛又爽的魔根。
最后,苏墨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体内的魔气随着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林清寒的口中与脸上。
“唔……咕嘟……”
林清寒因为吞咽不及,那白浊甚至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滑落,滴在她那乳房上。
苏墨退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看着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如同一具破败人偶般的林清寒,又转头看向同样颤抖着跪在一旁、不敢抬头看一眼的沈清漪。
——
“漪奴,过去。把寒奴脸上的、身上的白浊,统统给老子舔干净。”苏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清漪娇躯剧烈一颤。
看着师姐那满脸白浊的凄惨模样。
刚刚林清寒因为一声嗤笑而迎来的狂暴惩罚还历历在目,沈清漪哪里敢有一丝一毫的违抗?
“是……漪奴遵命。”
沈清漪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羞耻地闭上眼,膝行着爬到了林清寒的身前。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林清寒的脸颊开始,一点点将那些代表着屈辱的痕迹舔入口中,咽下。
林清寒面色死寂,任由师妹的舌尖在自己脸上,唇边扫过。
而苏墨则转过身,大喇喇地靠回了太师椅上,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刚刚的一通暴虐发泄,固然满足了他的施虐欲,可冷静下来后,一丝烦躁再次涌上心头。
苏墨很清楚,自己刚才确实有些气急败坏、失去理智了。
而他之所以如此着急,甚至被林清寒一个眼神就点燃了炸药桶,正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的焦虑。
三个月后的大比近在咫尺,而三日后姬雪的实战测试更是迫在眉睫。
如果他连太华剑宗最基础的剑法都无法入门,在那个化神期的姬雪面前,他根本隐藏不住自己是个空有筑基修为的魔门废柴的事实!
到那个时候,别说参加大比,大干长公主姬雪能当场一掌拍死他。
那该如何是好?难道要放弃这次大比?可他绝不甘心放弃。
“主人……漪奴舔干净了。”
一声怯生生的、带着黏腻颤音的呢喃打断了苏墨的沉思。沈清漪已经完成了惩罚,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痕,卑微地跪在苏墨的膝头。
苏墨只是烦闷地嗯了一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显然是彻底没了继续玩弄这两具肉体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