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像一面巨大的冰墙,把初秋的夜隔在外面。
林安被陈时按上去的时候,凉意猛地冻住了她的皮肤。
她的身体烫得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取出来的炭,每一寸接触的地方都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黑色按摩棒在她的逼穴内“嗡嗡”作响,扭得像只着急出生的小兽。
她被操开的穴肉殷红淫靡,紧紧咬着那根频率极快的玩具。
她双颊潮红,眼角湿润,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条红绳在她的皮肉里勒出一道道深红的痕迹,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手指因为血液不畅而微微发麻,呼吸急促得像灌满了碎玻璃。
林安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像一条被钉住尾巴的蛇,整个人在玻璃前挣动得毫无章法。
“不……不要……呃啊……坏了……真的要坏了……”
身后的男人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握着一条软鞭。
鞭子是黑色的,细长而柔韧,末端分了几绺,散开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
陈时冷睨着她,没有说话。
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让鞭子在自己掌心里轻轻拍着,发出沉闷的、有节律的声响。
但那声音本身就像一种倒计时。
林安弓起背,额头抵上冰凉的玻璃。
雾气被她的呼吸吹开一个圆,又迅速合拢。
“啪。”
软鞭狠狠落在她背上,扫出一道深红痕迹。
“呃啊……”她口中吐出白色雾气,唇角落下淫靡口汁。
那鞭子带着一种古怪的、细密的麻,像无数只小虫顺着毛孔往里钻,疼里掺着痒,痒里又翻出更深的烫。
“老公……”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知道是求他停下还是继续。
两颗圆挺的大奶高高昂起,乳尖涨得通红发硬,难耐地往渗满凉意的玻璃窗上蹭。
她一边撅着屁股耸动,一边挺着奶子蹭窗,活像一条发春了的骚母狗。
“呃啊……啊……痒……好痒……”
每一次呼吸,绳结就往皮肉里陷一分。
她试着往前挪,膝盖刚离开地面一寸,身后就传来鞭梢擦过空气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