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话像种子,悄然种在她心里。
每次考较后,母亲总会奖励她一颗糖果,那糖甜中带涩,像母亲的那些观点,初听惊人,细想却回味无穷。
更奇特的是,母亲有时会在她面前换上一些羞耻的衣裳,款式大胆,令人脸红心跳,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萧若媚至今记得那些衣裳的模样,每一件都仿佛为勾勒母亲的曼妙身姿而生,散发着令人心动的风情。
第一次见时,萧若媚不过七八岁,母亲将她带到玄春阁,屏退侍女,只留她们母女。
母亲褪去外袍,露出的是一套绯红纱裳。通体以极薄绯红云纱裁成,纱上以金丝绣出层层叠叠的霞纹,烛光下如焰光浮动。
上身仅以两根绯红细带自颈后交叉垂下,在胸前分作左右两片极窄的纱帘。
纱帘宽不过三指,自锁骨向下斜覆,恰好遮住乳珠,却将大半雪丘与乳沟完全敞开。
纱帘下缘各缀一串细小金铃,随呼吸轻轻摇晃。
腰间另以一条宽约两指的金丝软带束紧,带上垂下数十条细长绯红流苏,流苏末端皆系米粒大小的金铃,环绕腰肢与小腹,将那片柔韧的腰线衬得愈发分明。
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绯红纱裙,前幅自腰际直落至大腿中段,正中开衩。
衩下系着一条极窄的绯红细带亵裤——前幅仅以一小片薄纱勉强遮住要处,后幅则是一根细绳陷入臀缝,将玉臀完全分开。
薄纱轻透,隐约可见其下轮廓与金环的微光,却始终隔着一层朦胧。
后幅纱裙更短,仅覆住半截玉臀,臀缝间的细绳上串着三粒红宝石,随步伐轻颤。
母亲赤足踩在丝毯上,足踝各系一圈同色纱带,带上亦缀细金铃。
她轻抬手臂,纱帘与流苏随之荡开,露出腋下雪白与紫藤淫花一角,媚声道:“媚儿,娘亲这身可美?”
萧若媚红着脸,点点头,低声道:“娘亲好美……”慕容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柔光,柔声道:“身为女子,就要这样有这样的美。”她的话温柔却带着期许,似在传递某种隐秘的信念。
又有一次,母亲换上的是一套墨绿金缕衣。衣料以墨绿薄纱为底,通体织入极细金线,金线盘成繁复的并蒂莲纹,烛光下莲纹似在缓缓绽放。
胸前不以布帛遮掩,而是以两枚镂空金莲托起玉乳。
金莲形如半开的莲花,花瓣以金丝编成,恰好托住乳根,将整对玉乳高高托起,乳珠完全裸露在外。
金莲外侧各垂下一串三寸长的细金链,链尾缀着指甲盖大的翡翠珠,随呼吸轻轻晃动。
腰部以一条宽约三指的金丝软链束住,链节间嵌着细小碧玺,链扣处垂下一枚拇指大的翠玉坠,坠子雕成并蒂莲,恰好压在肚脐上方。
链下接一条墨绿纱裙,裙面以金线绣出缠枝莲纹,裙摆前短后长——前幅仅及大腿根,后幅却拖至脚踝。
前幅之下,母亲穿着一条同色的细带亵裤,前幅以极薄墨绿纱布成小小三角,勉强遮住要处,后幅细绳陷入臀缝。
薄纱轻透,隐约可见其下肌肤的轮廓与金环的微光。
行走间如孔雀开屏,层层叠叠,掩住臀瓣却又在每一步中露出臀缝间的细绳与三粒金铃。
母亲倚在床榻木栏上,她轻抬玉腿踩在床沿,纱裙分裂,露出大腿内侧雪白,红唇轻启:“媚儿,娘亲这样好看吗?”萧若媚脸颊发烫,只觉母亲美得惊心动魄,嗫嚅道:“好看……娘亲像画里的仙女……”
慕容雪笑得更欢,风情万种。她轻抚萧若媚的头发,柔声道:“媚儿,你将来定会美得让世人倾倒。”她的语气带着笑意,却藏着一丝深意。
还有一次,慕容雪穿了一整套近乎透明的白纱裳。
纱质轻薄,能清晰映出肌肤的淡粉色泽,纱上以极细银线织出密密的珍珠纹,远远看去仿佛覆着一层碎雪。
胸前不以片状物遮挡,而是以两串垂落的珍珠帘覆住乳峰。
每串珍珠帘由数十颗米粒大小的珍珠以银丝串联而成,自锁骨垂至乳下,恰好遮住乳珠,却在呼吸间轻轻分开,露出其间雪白的乳沟与乳晕边缘。
珍珠帘外侧另缀两枚贝壳形银片,银片上镶满细碎珍珠,随动作轻颤。
腰部以下,一条雪白纱裙仅到臀下,裙腰以一圈粗珍珠串束紧,串间垂下三寸长的流苏,每根流苏末端缀着极小的银铃。
裙后拖着三尺长的纱尾,纱尾上以银线绣出并蒂莲纹,行走间如云雾般飘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