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才早上……你……”
“所以呢?我们开始了呀。”
巧克力把震动调到了最高档。
经过一整晚最低档震动的积累,瑜瑜的身体已经是高度紧张状态了。
突然跳到最高档的震动让瑜瑜像是被电了一样猛烈地弹了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嘶叫。
“叫得很好听嘛前辈。再来。”
巧克力把震动调回了最低档,过了二十秒后又调回最高档。
如此反复了大概十几次,每一次都在快感攀升最快速的阶段切换到低档,让瑜瑜的身体无法爆发。
到了中午的时候,瑜瑜已经开始哭了。
不是委屈的哭,是生理性的眼泪。
身体已经被推到临界点太多次又被拽回来,神经和内分泌系统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了。
她的嘴巴里开始不自觉地冒出一些模糊的音节,有些听起来像是在叫某个人的名字……可能是嘘月,也可能不是。
但巧克力没有停手的意思。
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这种程度才只是第一天而已。
下午两点,卡布奇诺回来了。
她穿着学校的校服……格子裙,白衬衫,白丝过膝袜。
双马尾在她走进地下室的时候轻轻弹跳了一下。
她看到瘫在椅子上已经意识模糊的瑜瑜,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看起来比你第一天的时候乖一点嘛。当时我记得你第一天还在嘴硬。”
“那还不是因为巧克力卖力嘛。”
巧克力迎上去,在卡布奇诺身边转来转去。
“主人主人,今天主人有没有什么想对前辈说的?”
“有。”
卡布奇诺走到瑜瑜面前蹲下来,用手拍打她的脸颊让她清醒一点。
“瑜瑜小姐,我再问一遍,你签不签?”
瑜瑜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不签是吧?巧克力,那个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和巧克力那时候不同,那时卡布奇诺确实有充足的耐心。
但现在卡布奇诺是真的有点怕嘘月的,再怎么说她也不是正儿八经的驱魔人,没什么自信可以面对高阶魅魔。
所以,她要在两天之内,就把瑜瑜搞定,这样她才有机会对付随时可能出现的嘘月。
所以这次她的策略不同,她要尽快把瑜瑜弄到脑子一片浆糊的状态,好哄着她签下契约。
“准备好了主人!”
巧克力从角落里拖出了一个大家伙。
那是一匹三角木马,但和普通的三角木马不一样……
这个木马的顶部镶嵌了一根向上竖起的硅胶假阳具,尺寸相当可观,而且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
在假阳具的正下方,还有一个固定在木马表面的小型跳蛋。
“这是主人之前专门订做的,可惜我在试用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开关。”
巧克力一边把木马推到地下室中央,一边解释道。
“现在修好了,正好给前辈用。”
瑜瑜看到那个木马的时候,瞳孔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