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大腿内侧……被热蜡滴上。然后是后背……被手指抓挠。
每一处的痛觉对巧克力来说都是快感的催化剂,而对瑜瑜来说则是纯粹的痛和巧克力快感的叠加。
但是,与巧克力不一样的是,巧克力是被允许高潮的,而瑜瑜却被禁止了高潮。
巧克力在一轮轮快感的堆积后,又一轮轮的释放。
可瑜瑜,只能任由身体的感觉不断堆积,好像要炸了一样。
十几轮之后,瑜瑜开始感觉自己的大脑变得奇怪了。
最初痛就是痛,爽就是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一次痛感之后都紧跟着巧克力的快感反馈。大脑开始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痛不再是单纯的痛了,痛的后面一定跟着甜。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在痛感袭来时期待后面的快感。
而当卡布奇诺偶尔故意让巧克力感受到一波没有痛感做前提的快感时,瑜瑜反而觉得缺了点什么……
而接下来,是更大的重头戏。
“来,巧克力,帮前辈拨个电话。”
巧克力从瑜瑜的私人物品袋里摸出了她的手机,翻到了联系人列表。
“嘘月……是她对吧?”
瑜瑜的瞳孔紧缩。
“不……不要打给她……求你们……不要让她听到……”
“当然要让她听到了,毕竟,要是她起疑了怎么办?”
卡布奇诺按下了拨号键,把手机切换到免提模式,让巧克力把手机架到瑜瑜嘴边。
同时,她的脸也凑到了瑜瑜的耳边,低声耳语着。
“等会……我说什么,你就要跟着说什么,千~万~不能有不对劲哦。”
嘟……嘟……
两声铃响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稚嫩而冷淡的声音。
“喂?瑜瑜?”
嘘月的声音。
瑜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可因为契约,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能遵循着卡布奇诺的命令……
“我……嘘月……我……”
瑜瑜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但她刚发出这两个字,卡布奇诺就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瑜瑜体内的跳蛋突然嗡嗡震动起来,以高频率持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瑜瑜?你怎么了?声音好奇怪。”
嘘月在电话那头问。
她的声音虽然冷淡,但透着一丝关切。
“没……没事……我……就……就是想你了……”
瑜瑜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
体内的震动在不断瓦解她的自制力,而契约的力量更是在鞭策她……不能发出异常的喘息声。
如果语气里泄露出一丝一毫不对劲的地方,契约就会自动触发灵魂层面的惩罚,那种把灵魂拧成一团的痛苦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加难以忍受。
“我也想你了。你这两天没联系我,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嘘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她的语气还是那种一贯的冷冰冰,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种只有瑜瑜能听懂的温柔。